2008年5月5日 星期一

[家教]日常平凡

  真的很難得的,迪諾‧加百羅涅可以安安穩穩的坐在並中的招待室的沙發上,而且身上還沒有被拐子招呼過的痕跡。 看著放在矮桌上的那杯日本茶,迪諾知道這應該是羅馬力歐請草璧順道幫自己泡的,至少他還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學生是絕對不會做出請他喝茶這種尊師重道的行為。 在某種意義上,如果雲雀恭彌真的請他一杯茶或許迪諾還會疑神疑鬼的擔心喝下這杯茶之後的代價是什麼?例如對練的時間要增長還是不准再放水之類的。   或許現在更難得的是雲雀恭彌也跟他坐同一張沙發上在批閱校務公文?   雖然每次雲雀都冷著一張臉來面對自己,但是迪諾多多少少可以分辨得出來他的心情是好是壞。 他心情好的時候迪諾就會對他多說教個幾句,雖然表面上雲雀都一副自己說的話都是廢話的表情在看著自己,不過迪諾知道雲雀還是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要是對方心情不好的話,那只好皮繃緊一點。除了避免說讓他聽了會更火大的玩笑話,還要注意反擊的時候下手不能太重,因為自己老是會因為雲雀的下手太狠所以也不由自主的出手也越來越重。這樣的結果是兩敗俱傷,雖然這樣打完之後雲雀的心情會好轉,但是如果可以的話迪諾真的希望可以用別的方法讓自己的學生心情愉快一點。   幸好,現在看來雲雀的心情是很好的。至少這是少數幾次迪諾可以因著戰鬥以外的理由如此靠近他的學生。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雲雀心情好到對自己的靠近沒有任何意見,但是能夠像現下一樣的跟自己的學生和平的靠近,緣由是什麼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恭彌,發生什麼事了嗎?」當老師的還是忍不住問了。   「沒有。」回答得很乾脆。   迪諾也曉得雲雀沒有說謊的意思,畢竟他不想說的話只會說『再問就咬殺。』,在某種意義上雲雀或許其實是所有人之中最誠實的。所以『沒有』的意思就表示真的沒有,或許今天雲雀心情之所以不錯也真的沒有任何原因。 迪諾可以理解人總會有時候沒來由的心情就會莫名的好,因為他自己就是常常會這樣的人。反正,只要雲雀不是做了什麼很可怕的事情之後-像是又咬殺了一大群不良學生-覺得心情愉悅就好。   迪諾不自主的,也心情愉悅的看著雲雀的側臉。   感覺到迪諾的視線,雲雀想也不想的瞪了一眼過去。本來想要直接發作賞他一拐,但是想到或許自己打從一開始就該這麼做時,原本打算揮拐的念頭又減退了不少,於是雲雀加長了瞪著迪諾的時間。   墨色的瞳撞入迪諾的褐色的眼眸時,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的眼睛,是褐色的呢。」   「欸?恭彌不會是今天才真的注意看過我的眼睛吧?」   雖然覺得雲雀的戰鬥狂熱應該不至於如此,但是迪諾認真想想卻又發現這或許不無可能。 大概猜想的到眼前的男人腦海裡在想什麼,雲雀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繼續說。   「我覺得外國人的眼睛應該是藍色的。」 語落。 迪諾的表情瞬間黯淡了下來。   會有這樣的反應是雲雀始料未及的,以往無論自己話說得再怎麼刁鑽刺耳男人的反應也從未這樣,更何況剛才那算是平凡不過的一句話。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戳中男人不快的地方,這讓雲雀原本不錯的心情瞬間下滑。他向來討厭有什麼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似乎注意到雲雀開始不悅,迪諾立刻換回原本的表情。   「恭彌比較喜歡藍色的眼珠嗎?」   聽到迪諾的回話雲雀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似乎沒有要解釋他剛才失常的意思,既然如此他就乾脆的轉頭不予理會。 兩個人之間瞬間靜默。   一直站在沙發後面的羅馬力歐在聽完雲雀的發言之後不禁覺得不妙,這種『我覺得…應該…』的發言應該算是自家這位堪稱最好說話的BOSS的唯一死語吧?想來自家BOSS會對這種話反感也不是沒有原因,畢竟幼時太多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了。『我覺得身為下任接班人的你應該要…』、『我覺得加百羅涅的首領應該是…』。   這種話羅馬力歐在迪諾身旁就已經聽了不少,更遑論是迪諾本人自己聽到的量。雖然這種話在他成功拯救了整個家族的危機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說過了,而一些資深一點的部下也知道跟首領開玩笑的時候這句話是絕對不能說的。不過雲雀恭彌還是踩中了。不過要說請BOSS原諒雲雀的無心之過也不太對的樣子?    想是想了不少,不過,看見自家的首領對自己揮了一揮手之後,羅馬力歐還是聽命的退出了房間。   聽到關門的聲音,雲雀迅速的把迪諾整個人往沙發上拉倒,而迪諾似乎有一點心不在焉的想別的事情,所以連抵抗一下也沒有的往下倒。落下的衝擊力被柔軟的沙發吸收了不少但是迪諾還是覺得有一點頭昏。雲雀伸手細細撫摸著迪諾的眼窩。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要怎麼樣才能把眼睛弄成藍色的啊。」 這不算是說謊,只是沒有把話說完整。 迪諾的確有在想下次或許帶個變色隱形眼鏡來好了,但是更多的時間他回想起了他自己那個不太愉快的過往。 為了讓氣氛緩和,迪諾露出了笑容,但是見到雲雀充滿殺氣的眼神之後又稍稍收斂了一點。   「我幫你把它挖出來,如何?」 雲雀繼續用手指隔著眼皮撫摸著迪諾的眼球,同時也細細的描繪著它的輪廓。   「不、不用了,謝謝恭彌的好意。」 為了掩飾自己的慌張,迪諾趕緊再扯了一個苦笑出來。這讓居高臨下看著迪諾的雲雀不禁感到愉悅。   「褐色的,不難看。」 雲雀的聲音和平常一樣,沒有什麼起伏,不過迪諾很喜歡從這樣的角度看著雲雀那吐出低沉嗓音的嘴唇。   「而且,應該,不代表一定要。」 話題轉得太快讓迪諾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意會到雲雀在說的是什麼。   『恭彌真是溫柔呢…』迪諾心裡想著。   接著他動了自己的頭,讓自己可以枕在雲雀的大腿上。當然這馬上就招來雲雀狠狠的一瞪,不過在雲雀伸手拿到拐子之前就先伸出自己的手把雲雀的脖子圈住,稍微用力的往下一拉。   原本只是打算輕輕的一啄而已,但是雲雀難得的乖順讓迪諾有些難以控制的越吻越深。舌尖竄入對方的領地有些貪婪的舔舐,本來以會這樣的行為會招來狠咬所以已經有一點心理準備,但是舌尖卻被對方輕柔的吸吮給寵壞,越來越不懂得控制。在迪諾打算要繼續延長這個深吻的時間時,雲雀果決的把兩個人的距離拉開。   「怎麼了嗎?」迪諾像是一隻饜足的貓一樣笑得很高興。雖然他覺得氣氛正好要停下來很可惜,但是至少他也是懂得要知足的人,而且,還是問一下為什麼眼前的情人麼會突然停下來比較重要。   「你的睫毛弄得我很癢。」 雲雀語氣平平的陳述。   「而且這樣脖子很酸,很不舒服。」 聽完情人這樣沒有情調的回答迪諾有些欲哭無淚。   「還有,你把舌頭伸進來很噁心。」   雲雀說得臉不紅氣不喘,反倒是迪諾在聽完之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也沒有想過第一次嘗試舌吻就被人家嫌棄,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初次舌吻的對象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少年。這樣根本就是犯罪了吧?而且,迪諾想著,臉上不自覺的有熱氣在往上衝,而且為什麼…感覺上對方一點動情也沒有,難道因為只有自己是一個欲求不滿的糟糕大人嗎?真是丟臉。   「你打算躺到什麼時候?」雲雀有些威脅意味的扼住迪諾的喉嚨。   「啊!我馬上起來。」迪諾急急忙忙的要爬起來,差點要直接撞上雲雀的下巴。其實本來雲雀還想要多看幾眼從那個角度看著迪諾臉紅的樣子,但是因為感覺到了腿部似乎開始要發麻了所以作罷。反正,以後一定會有機會再看到的,或許在每次過火的接吻以後都會看到。   「等等一起去吃晚餐好嗎?」在雲雀整理桌上的公文的時候迪諾問。   「為什麼?」   「今天恭彌生日阿,去吃綠摩斯好嗎?」 雲雀發出一聲冷哼當作回答。 Fin. ---------- 台灣只有紅摩斯,日本才有綠摩斯。 紅綠兩者的差別在於,綠摩斯有賣限定商品是紅摩斯沒有的.... 日本都愛搞限定啊(誤) 是說台灣的紅摩斯跟日本的也不一樣-3- 回到正題(何?) 恭彌生日快樂喔ˇ 這篇明明就是委員長的生日賀,但是我真的覺得我對BOSS一整個好到不行, 又是大腿枕又是啾的...委員長只拿到BOSS臉紅的表情而已XD (其實我很想寫HD) 算了,這篇就當作是他們兩位的生日賀好了-3-/ 這篇的迪諾超級搶戲的耶..不知不覺就這樣飄了一堆。雖然當初說是要短文這篇也還算是,但是我當初是要一千字以內的短文誰給你要這麼長啊囧 說說靈感來源,其實只是因為到現在還是看到有人認為BOSS的眼睛是藍色的,所以才有這篇突發;而那句BOSS不喜歡聽的話,其實是我自己不喜歡聽這樣(打) 是說命名我也是十分的困擾...因為我一直以來都是以命名無能出名XD 反正只要遇到不會取的就一律叫日常平凡就好了,反正這真的也很日常啊(強詞奪理) 以上。 再說一次。 恭彌生日快樂ˇ (這是我長久以來第一次準時交賀文出來耶XD)

2008年5月3日 星期六

[自創]一個七天_Day.0

     -楔子-  『我要給你一個七天的假期。』  『上帝用了七天創造了整個世界。所以,同樣的,你應該可以用一個七天把那已經崩毀的世界重建。』  你的聲音如同午夜時廟宇的鐘響,低沉渾厚,卻又一下又一下的振動著我的耳膜。   我被帶往一個房間,一個位在五星級飯店總統套房的房間。高雅時尚的室內擺設、令人心情放鬆的米黃色色調、一大面落地窗窗外是一望無際的海景。對於我這種天生注定貧窮又勞碌命的人來說,這一切都太過於奢侈。不過這次的休假是你-也就是我的直屬BOSS-所強制要求的,所以我也不太方面拒絕。   『你只有七天。』   你再次提醒我。說真的,你太高了,而我就是骨子裡自傲的不願意抬頭看你,所以我對你的印象最深的不是你的面容,而是你那永遠沒有扣好的襯衫我外露出來鎖骨,還有聲音。   「我在這裡要做什麼?我還是比較想要當個忙碌的上班族。」   聽你的解釋意思是要我在這裡待上七天,不能離開。這是變相囚禁好不好?還有說什麼重建崩毀的世界?別蠢了,你以為我是神嗎?   『你自然會知道你要做什麼的。』   你難得的彎下腰,眼珠直直的盯著我的眼睛看,像是在尋找一些我眼神裡的東西。要是一般人被一個四十好幾的大叔這樣盯著看應該是會嚇到的,會以為是在暗示什麼的,不過我至少知道我的BOSS不是,好歹BOSS的太太跟我曾經是同事過。那兩個人從扭扭捏捏的交往到坦然自若的羨煞旁人,我可是從頭看到尾呢。   『不過,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忘的更快,我給你提示好了。』   你給了我一個擁抱,很熟悉卻又不記得,那種擁抱的溫度如此的似曾相識卻又如此陌生。不是沒有被你擁抱過,只是這次的擁抱跟以往的不同,你的擁抱不是這樣的感覺,手放的位置很怪。接著你撫了撫我的頭髮,這也不像你,因為你總是用揉的,像是要把我的頭髮全部弄亂一樣,你從來不會溫柔的對待我的頭髮,似乎是因為你覺得男人留長髮很不倫不類?   看著我沒有多大的反應,你突然把臉湊近,在我的左耳耳根上落下一吻。我無法克制的爆了一句粗口,雖然知道你不可能懷有惡意但是就是會覺得不愉快。那些都不是你的行為,都不像是你,卻像極了我記憶裡某個模糊不清的存在,那個存在、不清楚、太模糊,但是為什麼...想到得時候,心口和太陽穴會同時發出疼痛。   下意識的,用手去扶住發疼的太陽穴。   『你先去睡吧,明天開始計時。』   這句話像是催眠一般,睡意如同繩索一般的將我牢牢捆死,以至於還沒對你多說幾句抗議就讓你得逞的離開了這個房間。我認命的扯開自己的上衣釦子和領帶,眼鏡取下放在床頭櫃上,左右腳互相替彼此脫鞋之後就往絕對可以容下三個人的床上躺平。 隨便按了幾顆床邊的按鈕,房間的燈被我全數熄掉。 落入一片漆黑。 --------------------- 囧! 對不起我又開新坑了(自毆到死) 是說我本來就是寫自創為主的,最近因為靈感先生都來家教的梗,所以我都只更新家教XD 不行啦...這樣一講我實在很擔心接下來我就又全數跑去自創了-3- 回歸正題(有這東西?) 這次的靈感先生是來自於夜荒蕪大(在小動物我的推薦裡有『末日童話』)的十日談的開頭... 就是上帝用七天那段,我的腦海裡一直想到那段,神說要有光,光就出現了XD (如果我說我是教徒誰信啊OTL") 是說這篇看的莫名其妙是很正常的...因為我靈感本來就是莫名其妙... 反正大抵是一個傢伙被關緊閉七天的故事(啥?) 另外,既然都說是七天了所以這篇我再怎麼會拉賽應該也不至於太長吧- -" 我實在很擔心我只有第一天和最後一天有內容(目前草稿有想好的),其他都讓他用睡的矇過去好了-3- 第一天是造光和闇,我們來猜下一次更新這篇是幾月以後的是(被打死)

2008年4月29日 星期二

[家教]Snow Queen-0.1

  打開自家的大門,等著自己的不是一句溫柔的問候,像是「你回來了」之類的,而是被一把槍指著頭。而且,那個拿槍指著自己的人還是自家的戀人。   多麼令人覺得難過的事情啊!   雖然知道這充其量也只是個遊戲,但是山本武真的很希望每次自己回家受到的待遇可以不要這樣。沒有那句「你回來了」沒有關係,但是至少不要拿槍指著自己的頭嘛。黑手黨當久了對槍會很敏感的呢,這樣連回到家都要保持警戒真的很可憐啊!   心中想歸想,山本武還是配合的玩這場遊戲。   獄寺隼人散發著一股涼氣,表情冰冷但卻帶著一種豔麗的氣質。就像安徒生童話裡的 Snow Queen 一樣,美艷、冰冷而且又高雅不可侵犯。明明都是白色的雪,Snow White 給人的感覺是純潔乾淨的,而Snow Queen 給人的是雖然乾淨的感覺,但卻又帶著一點媚惑冶艷。山本武腦子不禁開始想一些不着邊際的事情,例如說是否用手去觸碰對方就真的會結冰之類的。   看到呆了。那樣的獄寺隼人是山本武很少看見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這是只有在他出任務殺人的時候才會出現的表情,這時山本武有些吃醋又有些慶幸。吃的飛醋無非是因為那些被殺掉的人都看到了這樣的獄寺隼人,但慶幸的是,看過那樣的他之後,活下來的只有剩下自己一個人,其他人都被這如雪般的人給凍死。   獄寺隼人露出輕蔑的淺笑。但是這對山本武而言也是一種誘惑。山本武真的覺得自己應該離變態不遠了,居然,會因為獄寺隼人殺人時的氣氛而感覺到興奮,那種輕蔑的淺笑讓他想要很狠的吻著那片唇瓣。   念頭一跑身體就立刻付諸於行動。山本武一個箭步就將獄寺隼人整個緊緊摟住,嘴唇毫不猶豫的往對方的貼上,然後雙手十分自動的往對方的衣物裡面撫摸。山本武把獄寺隼人整個壓制在牆上,讓他的被緊靠住,沒有可以往後逃跑的餘地。接著除了手的行為越來越惹火之外,唇辦也開始從對方的移開,往其他的地方去舔吻。   「你不要命了?」獄寺隼人用力的把槍頭抵在山本武的下顎,表情凶狠的,但是語氣卻有些慵懶。   可以將這視為一種誘惑吧?   對方的那雙綠眸像是在等待自己會做出什麼反應的淺淺噙著笑意,山本武看著獄寺隼人假裝出來的凶惡表情不禁如此想著。   山本武對著獄寺隼人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低下頭吻了一下他放在板機上的手指。獄寺隼人嚇的把手一放,槍枝掉落在地板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若是一般的輕吻獄寺隼人的反應也不會這麼大,但是剛才山本武竟然在他的手指上落下一個濕熱的吻,並且還故意得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嘛,嚇到你啦?」像是在道歉一般,山本武在獄寺的手上再次落下一個吻,不過這次卻像騎士在對女王效忠一樣,輕輕的觸碰。不過接下來山本武將臉湊近獄寺隼人的身上,咬開了他的睡衣鈕釦,暗示極為明顯。   「先給我去洗澡再說,你髒死了。」   獄寺隼人立刻用一手推開山本武的頭,另一手則是在阻止山本武的手繼續往自己的褲頭伸過去。   「隼人已經洗好了嗎?」   山本武的手沒有特別掙扎的就乖乖配合著獄寺隼人的推拒,不過頭還是像是在撒嬌一樣的倚在獄寺隼人的胸口。誤以為眼前這個幼兒化的男人是在邀請共同入浴的意思,獄寺隼人直接了當的告訴山本武他早就洗過了。男人笑著說他也洗好了,在結束任務之後就順便去飯店洗過澡才回來的。   「有這麼急啊?」獄寺隼人打了一下又往自己衣服釦子進攻的山本武。   「嘛,沒辦法啊。」山本武一邊說著一邊又舌葉刮著獄寺隼人的喉結。   「欲求不滿的傢伙。」獄寺隼人雙手把山本武的頭從身上拉開,正當男人在想為什麼會被推開的時候,他給了那個男人一個深吻。 ------------------- 這篇工口是自從去年11月至今的唯一一篇啦(淚目) 我真的是好純潔目前看來什麼都沒做到(靠) ------------------------- 第二篇就大概什麼都做了(靠) 密碼其實就是8059啦-3- 雖然我也不太想密碼,但是怕萬一有人不小心點進去那就尷尬了0。0"

2008年4月21日 星期一

[家教]Vampire 1.0

     正章之二   迪諾本來打算自行前往Vongola就好,因為現在畢竟已經是深夜,在他的認知裡那應該是人類就寢的時間,所以不想要麻煩大家。不過有一個自稱是Cavallone吸血鬼的年輕人跑到Vongola首領面前說他有意願要喚醒他們城堡裡的吸血鬼來協助戰勢,這光用想像的就覺得很滑稽又沒有說服力。所以還是請了一位足以代表Cavallone的人陪同他一起前往。   雖然兩個城市大概只被一條寬闊的河川給劃分出界線,但是兩個城市如果真的要往來還是需要走一小段路的。那座跨河的石橋是在迪諾那個時代就建造起來的,基本的樣子雖然沒有多大的改變,但是迪諾還是看的出來這座橋已經被翻修過很多次了。   「欸,羅馬力歐,我是不是睡了很久了啊?」   迪諾一邊走一邊用視線掃過有些破損的橋面,表情滿是感慨的。其實羅馬力歐有建議迪諾騎馬到Vongola會比較快一點,但是迪諾的理由一樣,對他而言在深夜把非夜行性動物叫起來活動是件很過分的事情,不過這也讓羅馬力歐覺得迪諾會如此堅持,可能是因為他大概也是會很在意白天被人家打擾的關係。這算不算是一種變相的警告?警告他們絕對不要在不對的時間去找吸血鬼?   「距離您上次醒來應該有兩百多年了。」   「對我不要用敬語啦,還有,你記得很清楚呢。」   迪諾轉過身面對著羅馬力歐微笑,倒著行走。Cavallone到Vongola的路他熟悉的很,不需要羅馬力歐帶路,而且他的腳程本來就比較快了一點總是不知不覺的就把羅馬力歐超越過去。雖然他現在理論上不應該如此優閒的一邊倒著走一邊和羅馬力歐聊天,但是他剛才一開始忘記控制速度所以讓羅馬力歐幾乎是在他身後跟著小跑步這點讓他有一點過意不去。反正已經走了一大半的路程,剩下來的走慢一點應該不要緊吧?   「我們家族紀事有把這件事情記下來。因為上次你醒來家族的人有見過你。」   「所以那個時候借我紙筆的人是你囉,難怪我覺得你很眼熟呢。那個時候多虧了有你,我才睡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人打擾我喔。」   「呃,那個人並不是我,只是…」   「我們…見過的人類太多,沒辦法把每一個人都記住。而且,對於永生的我們來說,人類的壽命太短,感覺起來就好像剛成為朋友對方就馬上死去一樣…」 腳步緩下,迪諾十分溫柔的對著羅馬力歐微笑。   「這樣其實很寂寞的,雖然還有同樣是吸血鬼的朋友,但是總覺得,這樣我們似乎跟你們中間注定有一段距離。」   「所以囉,我就決定把所有同血緣的人都視為同一個人。」   在聽完迪諾下的這個結論之後,羅馬力歐實在覺得擁有這樣想法的迪諾與其說是個以人血維生的吸血鬼,還不如說他是個不小心獲得永生的普通人。一樣會想要身邊有人陪伴,一樣的恐懼寂寞。   走到一個岔口,迪諾停下了腳步像是在詢問什麼時候這裡多了座箭塔的看著羅馬力歐。男人無奈的回答了是因為戰爭。在塔樓上的人看到來者是Cavallone的羅馬力歐自然也就閃了幾下油燈,示意他們可以通過。   「人類為什麼要戰爭呢?」 「明明可以好好的和平相處的阿…」   一邊走著,迪諾有些恍惚的發問,羅馬力歐沒有辦法回答。眼前這個已經活過好幾個世紀的吸血鬼理論上應該是看遍了人情世故,應該會懂的原因的不是嗎?   「我那個時候的戰爭都是因為水源、糧食,但是你們現在呢?」   羅馬力歐看著迪諾的臉,在他的臉上找到了不解,像是年長的大人不懂小孩子為什麼會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打架一樣。同時也找到了一點,類似怒氣的又類似憐憫的表情。   「人類再不把貪婪戒掉,總有一天會滅亡的喔。」      迪諾恢復一開始的微笑,說出了這個忠告。羅馬力歐因為那個轉折太快的微笑而發楞。在迪諾微笑之前的那個表情羅馬力歐覺得很熟悉,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是在哪裡看過。   突然,一個畫面一閃而過。羅馬力歐想起過去幼時父親某次質問自己的表情,就像剛才迪諾的表情一樣。或許覺得有點厭煩,或許覺得無可救藥,但是卻不曾想要置之不理,甚至帶了一點不捨。   羅馬力歐看著眼前怎麼看也沒有超過三十歲的年輕男子,或許對他而言,所有Cavallone的人都像他的孩子一樣,既使做出了什麼他不能理解的事情也一樣,他都願意包容、並且解決。此時此刻羅馬力歐才真的感受到了,迪諾所存在的那個世界跟他們所存在的世界不一樣。明明是同樣的空間,但就像是大人和小孩的差別一樣,大人有大人在乎的,而小孩卻往往看不見;有些不必在乎的,小孩卻又過份在乎。   這個名為迪諾的吸血鬼,真的很了不起呢。那種流露出來的氣質,就像他是所有Cavallone人民的父親。   羅馬力歐一邊看著在月光照耀下依然透著燦金髮色的男人的身影,一邊這麼想著。 --------------------- 我飆出來啦XD 但是委員長還是沒有出來阿(打頭) 心得我晚點補上,現在我只要強調一點就好。 那就是,這不是羅D!!! (雖然我也萌...) *~*~*~ 心得方面... 這個字數會不會太刺激了一點00a 我們要不要來下注一下這篇之到幾,目前已經之二囉XD 結果我喇賽喇了半天委員長就是沒有出場,這篇該不會跟遠距一樣另一主角都出現幾句就被神隱吧=口=! ...不會的,真的之三最慢之四就一定會有委員長出場。 再沒有的話BOSS隨便你們處理(咦?) 關於這篇,小動物我想表現的BOSS就是眾人的教父的感覺。雖然已經是架空了,但是我覺得BOSS吸引蛇的地方就是他那種不像教父的教父風格(喂!說人話啦XD) 說真的寫到一半差點把BOSS當作是彌賽亞在寫(在寫質問戰爭的那段),後來冷靜下來才記得BOSS只是個吸血鬼啊=口=!  所以我刪掉重來  -___-|||| 我會不小心把BOSS神格化(打頭) 以上。 喜歡這個詭異故事的路人給蛇一個鼓勵好嗎? (被拐飛)

2008年4月14日 星期一

[家教]貓科動物

  --偽裝成草食動物的肉食動物。   一開始雲雀恭彌對眼前那個金髮青年的印象就是,只是一隻略為狡詐的貓,至少原本是這麼以為。但是時間一久才知道,他的慵懶,他的從容,是因為他真的傲視了所有人。而原本看似站在上風的自己,其實不過是他,想要一口吞掉的獵物。   那男人曾說過,少年是世界上稀有的黑豹。   而他自己只不過是一隻被家族馴服的野貓。    --錯了,是騙人的。是假象。   男人和少年日復一日的相聚、靠近。   有太多次,雲雀恭彌不禁在想:不是貓對上豹嗎? 為什麼,節節敗退的,是少年? 為什麼,被逼入死角的,是少年? 為什麼,貓依然泰然的慵懶的曬著陽光,而豹卻已經開始感到恐懼?   當雲雀恭彌回過神的來的時候,他已經被金髮男子整個收入懷中。男人像是在撒嬌似的用他的臉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蹭,嘴唇噴出來的氣息又一陣又一陣的搔著顏面的肌膚。接著男人開始落下一個又一個的輕吻,一邊呢喃著一些聽不懂的話語。   理智不允許雲雀恭彌這樣示弱,於是他開始掙動。但是男人的力氣卻大的許多,強硬卻又不失溫柔的制止住他的行動。雲雀恭彌惡狠狠的瞪著男人的雙眼,卻在男人眼中看見了從未看過的眼神。   --獵食者的眼神。   沒有想過自己會有被獵捕的一天。那褐色的眼眸像是黑洞一樣開始想要將自己的意識靈魂通通吸收殆盡,卻又彷彿還沒有饜足的渴求著更多。弄了老半天男人不是貓,是隻從北方來的東北虎,而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隻漆黑的幼貓。   是他想要的獵物。      「恭彌...」   男人的聲音離耳朵太近,甚至可以感受到男人呼吸的熱氣。雲雀恭彌第一次知道到驚慌的感覺是什麼,但是基於自尊心不准許自己露出半絲的恐懼,於是還是繼續直視男人的目光。   --這眼神不對。獵食者不該對獵物有溫柔的眼神。   「恭彌...」      迪諾再次喚了懷中學生的名字。喚得如此溫柔懇切,只希望那少年明白自己要表達的是什麼。不是沒有想過要直接對少年講明白,但是或許是是天性使然,迪諾還是決定用婉轉一點的方式。   少年的眼神不再像剛才一樣佈滿殺意,而是開始充斥著疑惑,而讓男人最感到欣喜的是,沒有厭惡。從剛開始的擁抱到現在唇瓣似乎過份接近,少年沒有露出厭惡,有的只是會來越多的困惑。   「恭彌...」   迪諾喚了最後一次,然後就輕輕的把自己的唇貼上他的。   --被,抓到了。   雲雀恭彌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乖順的閉上眼睫。 他在心裡暗想,至少在某種意義上,他不是完全被男人給成功捕獲。因為在那個溫柔綿密的吻裡面他知道,自己同樣也抓住了那個男人。 ---------------- 這啥鬼  =口=! 在某張不知名的紙上找到這個東西的草稿, 然後就很乾脆俐落的把它完整呈現,這樣阿撒不魯的東西居然也直逼一千字0。0 當初本來是想要用獅子來比喻迪諾的,但是因為獅子有種殘忍的霸氣(我認為啦) 所以就改成老虎啦XD 反倒是雲雀就是很直接的在迪諾面前是黑貓,風紀整頓的時候就變成黑豹XDD 我覺得最後一句的委員長好攻.. (打死)

2008年4月11日 星期五

[家教]二選一

  十分難得的,Vongola的雲守和Cavallone的首領正相安無事的喝下午茶。   事實上,兩位黑手黨裡面數一數二的大人物正面臨了一個困難的抉擇。Vongola的雲守向來是以做事都以自己最大利益考量而出名,同樣的Cavallone的首領也是為了自己家族,而且,別忘了他還是位把家族岌岌可危的經濟救回來的財經天才,任何對他或他的家族有所虧損的生意他是一概不碰的。   好吧,其實面臨抉擇的人只有Cavallone的首領,Vongola的雲守至始至終都認為他是被牽連進來的。這件事情在他眼裡跟他沒有多大的關連,但是也莫名的,自己還是願意與那個總是讓自己想要咬殺的男人一同討論。嗯哼,更正。從開始到現在,雲雀認為自己肯做在椅子上不亮出拐子就已經是最大的參與了,更遑論要他跟迪諾討論?   男人的眼神滿是深意的盯著自己看,要是平常拐子早就揮下去了。但是現在...沒有那個心情。雲雀選擇了看回去,褐色的眼珠和鐵灰藍色的眼珠像是在傳遞什麼,又像是在烙印一樣,凝視著。   最先轉開視線的是男人,他整個人撲到了雲雀的身上,把頭埋在對方的胸口。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像是小孩子在討答案一般的撒嬌。   「這與我無關,要下決定的人是你。」雲雀的聲音有點冷,但還是沒有把迪諾的頭推開。   「恭彌,幫我下決定好不好?」   「我不要。」   「恭彌...」 雲雀硬是把埋在自己胸口的頭拉起來,再次盯著那雙褐眼。   「這件事情你要自己做決定,這與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Vongola的雲守離開了Cavallone首領的辦公室,很難得沒有大肆破壞。 *~*~*~*~   這是恭彌叫我不要顧忌他的意思嗎?那些『無關』、『不相關』、『一點關係也沒有』。恭彌真的是很體貼呢...   迪諾看著桌上雲雀喝過的茶杯,裡面還有一點的日本茶沒有喝完。迪諾拿起來輕啜,雖然茶早就已經不燙了,但是他還是儘可能的一小口一小口慢慢把茶喝掉。   這個選擇,怎麼想都是吃虧的,因為無論哪一個選項都是一種背叛。 不是背叛了家族,就是背叛了自己和那個如雲一般的人的感情。   這要怎麼選? --------- Dino桑被逼婚這樣 ... 這個梗算很多人寫過了,而且通常女方都是被拐死(沒有的事..) 有看過很多寫的讓小動物覺得想哭的,無論到最後Dino桑是否有真的結婚。 關於雲雀的反應,一直以來他的反應都是先冷後熱的,總覺得大家的委員長幾乎都是需要花一點時間才知道Dino桑的重要,但是要表態都已經晚了。所以只好用拐子(打),而且大家的委員長幾乎都是連表態都不肯的,只會用一些迂迴的方式,要不是Dino桑厲害誰會懂啊-3-" 這篇可以算是遠距的前篇,不過也可以當作無聊的短文。 以上。

2008年4月6日 星期日

[家教]遠距溝通-上

  收到消息的瞬間,雲雀覺得自己的理智有部份開始消失。   這是他頭一次知道腦袋一片空白的感覺是如何。   加百羅涅家族對上某個敵對的家族,勝利是勝利了,但是卻是慘痛的勝利。犧牲得人數不多,但負傷的也不少,但最讓雲雀動搖的是聽到迪諾正在急救的消息。   為什麼不與彭哥列聯手?為什麼這次的攻擊彭哥列完全不知道?在撿回理智之後疑問隨之爬出。   雲雀深知就算自己是在日本,義大利那裡的消息也會完整的傳來,很多時候他甚至會比其他在義大利的分部更早得到消息。所以這一定是加百羅涅刻意隱瞞,瞞著彭哥列作出這種舉動,但,為什麼?   沒多久本部便傳來新的消息,要雲雀回義大利一趟。   每次回去的時候雲卻都沒有太多的考慮,速戰速決一直是他的原則。但這次他卻猶豫了,在拿了機票在候機室等待的時候。原因很簡單,因為這次回去勢必要跟加百羅涅家族有些接觸。更甚者,要和那位首領接觸。   他不想要和那個人接觸,在那個人婚禮的當天他就把他們之間聯繫給斬的乾乾淨淨。他有信心男人知道他送還的東西所代表的意義是什麼,而男人也如他所預料的,從此跟他斷了連絡。   這是雲雀要的,是雲雀要求的。   但是他心裡某一部份在告訴他,既使他不這麼要求,迪諾也一樣會這麼做。而自己之所以開口要求,只不過是為了長久以來自己在這份關係裡的強勢和霸道,還有面對著男人的舉動不知何時產生,想要留一點自尊和自傲給自己的想法而已。   他懂男人的行為是必須,他真的懂,所以他沒有任何的阻止挽留和埋怨。反倒是結婚的那個人假裝一臉難過的說為什麼自己一點也不在乎。   他是真的不在乎,因為那是必須,他在接受這段感情的不久就有了這樣的預感。長久的心理建設讓他如同一窪靜止的水,什麼風雨石子的也激不起一絲一毫的漣漪。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既然都已經結婚了,就要對家族和家庭負責。雖然雲雀向來不把傳統的道德規範看在眼裡,但至少這件事情上他很是很保守老派的。   若是兩個人依然如故的見面和接觸,或許還是會有什麼越軌的舉動吧?對於自己和那個男人的理智,雲雀向來覺得自己高估了也低估了。所以還是分開的好。雲雀確信男人會懂。   而男人也真的懂。不需太多言語或暗示,甚至連個眼神都不用。 他們溝通的方式一直都是如此。   所有的猶豫也只是片刻,雲雀在聽到登機的廣播時默默的登上了直達義大利的班機。   義大利和日本之間的距離和飛行里程數夠讓他在好好思考一些還未釐清的事情。那些未釐清的不是彭哥列跟加百羅涅之間的,而是他跟迪諾的。   這次回去雲雀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就算他不願意,澤田,或者其他人也會強迫他去看那個男人,不管是假借探病還是公務上的藉口。   雖然這幾年以來澤田小心翼翼的不要讓兩個人有任何因為公事而接觸的機會,但是畢竟是聯盟,而且加百羅涅也有意在日本發展。身為彭哥列在日代表的他不能完全漠視那個男人的存在,但也真的做到了避不見面,隔了一面牆,一道門,若是真的有必要也是羅馬力歐或者是草壁代理,書信的往來也只是制式化的公文。除了在簽名的地方可以看見對方,其他一字一句都不是。   雲雀不是第一次想過有必要做到那麼絕嗎? 但是既然那男人沒有反對他的殘忍,那他就可以繼續。   溝通的意思是兩人以上的意見交流,雲雀不覺得自己和那個人在婚禮之後有溝通過。反正都了解了,還有溝通的必要嗎?語言只會造成更多更多的誤會,同樣的眼神也是,文字也是。   是太過自信於自己對於對方的了解,所以才停止溝通吧?兩個是否都抱持著同樣的想法,反正對方都知道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用特別去說。   只是,他們似乎都忘記了,世界上沒有誰能完全理解,了解另一個人。   不,印象中,一開始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吝於溝通。男人會一直說一直說,而自己往往用「咬殺」這個回答帶過一切的回應。但離奇的是男人居然可以從他的那一句話判斷出自己的意願為何。到底是真的不喜歡還是不反對,到底是真的動怒還是不想計較。或許當時的自己覺得被看穿很討厭,所以連一句話也不說了,想要看男人會有什麼舉動,但是男人卻依然,一樣知道他,一樣懂他。   不知何時,男人也不再說了,而更離奇的事情也發生了,雲雀發現自己居然可以知道男人的想法,男人接下來會做什麼。   雲雀否認自己和那個男人本質上有相似的地方。不過會對對方的想法如此捻熟,除此之外也找不到別的更好的解釋。至少雲雀可以確信他或自己都不是那種會去揣摩彼此心思的人。   這該算什麼?默契?想著想著雲雀覺得有些疲累,於是他閉上眼。   已經沒有必要再想了,這早就不重要。會突然想起只是因為一時的心血來潮。所以想過就算了,要趕緊把腦袋清理乾淨。放空好好休息。因為接下來要想的是彭哥列和加百羅涅,而不是他和迪諾。   一件毛毯覆蓋在自己的身上。雲雀不必張眼就知道那是他多年跟隨的部下的體貼。   「哲,在到達機場之前不要叫我。」   「是。」   在睡意完全壟罩之前,雲雀想起好久以前,迪諾也做過類似的事情。脫下外套輕輕蓋在自己身上。那時的自己總是睜眼瞪著他,而男人卻一臉笑著說「吵到你啦」,一邊用手蓋上自己的雙眼強迫自己再次閉眼。「我不會再吵到恭彌的,你快睡吧。」男人的聲音總是過份的溫柔。伴隨著他的外套和體溫一起把自己整個人弄得暖烘烘的。   那真的是好久以前了,怎麼會突然想到? 雲雀冷哼一聲,把不切實際的感覺遺忘,入眠。   隱隱約約間,他覺得自己的鼻頭似乎滑過一絲那個男人身上的味道。   來接機的人不是彭哥列的人,而是加百羅涅的人。不過雲雀不確定那是否是加百羅涅上頭的意思,因為來的人只有羅馬力歐。他站在不怎麼顯眼的地方,手裡拿著咖啡。完全沒有過去他印象中那份嚴謹的樣子。若不是上頭的命令,他怎麼會來?   雲雀猜不透羅馬力歐會有什麼私人理由來替他接機。   跟那個男人的關係從開始至結束,羅馬力歐應該是少數幾個把全程看完的人,也是少數幾個,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意見的人。沒有勸離,沒有鼓勵,那個男人心目中的長者總是默默的在一旁看著,必要的時候他也會適時的離開。唯一會有意見的時候頂多就是在替他家手領決定約會地點或驚喜禮物。他家的首領過分精明的腦筋總是會想到很多契合自己想法的點子,來取悅自己,但也因為想的太多,所以總得有個中立冷靜的人來決定。   隨著腳步的靠近,雲雀停在羅馬力歐面前。他不發一語的看著多年沒見的長者,因為過往的記憶早就被時間給磨蝕的差不多,使得他看不出來羅馬力歐是否有被歲月侵蝕過,是否有老去。唯一明顯的改就是眼睛底下的黑影和凌亂的鬍渣。 看來,加百羅涅這次的打擊真的不小。   不過,雲雀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麼。   這幾年來他沒有想過會是自己先向那個男人,或是那個男人的家族開口,所以,或許他本能的就想拒絕自己先說,以致於找不到一句適合的話來開場。   「彭哥列的雲守,一路辛苦了」久違的義大利語,不陌生的公式化口吻。   一切都應該理所當然,但是雲雀知道自己無法漠視自己心中一股,難以言喻的失望。   自己到底還在期望什麼,才會落得失望?   雲雀無法準確的替自己的期望下一個定義,他發自內心的知道也否認在自己心裡的某塊角落,他是希望羅馬力歐能夠如同自己模糊記憶裡的樣子一般,與自己交談。   這份期望是建築在什麼上? 雲雀冷笑著,對著羅馬力歐和自己心中那答案已經明顯不過的疑問發出嘲笑。   「看來加百羅涅挺好的。」   「哪哩,和彭哥列結盟之後一直都是如此。」   羅馬力歐說著,但是用眼神示意雲雀跟他一起走離開人來人往的機場。雲雀倒也直接的就跟上了羅馬力歐,不過在他身旁的草璧在遣散了部分風紀委員會的人之後也隨之跟上。   一路上雲雀沒有問要去哪,只是附和著羅馬力歐那些極為公式化又沒有實質意義的客套。慢慢的,他們往人群較少的方向移動。被尾隨跟蹤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特別是他們這種身分的人。一個是加百羅涅家的左右手,一個是彭哥列的雲守,不過正也因為他們的身分,那群跟蹤的人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情況下,靜靜的被加百羅涅,或者是風紀委員們給清除。   在某個不知名的小公園的噴水池旁,雖然不算是全場淨空,但是至少可以確定在場的稀疏的人只是普通的義大利居民,而且沒有喧雜的人聲。   「這是加百羅涅的一點心意,請笑納。」 羅馬力歐遞出了他一直提在手上的紙袋,紙袋上印著某義大利知名伏特加酒場的商標。至少從外觀上看來是如此。   雲雀接過,稍微把裡頭的東西拉出來看一眼,內容也只不過是普通平凡的木製酒盒。羅馬力歐在噴水池旁的長椅上坐了下來,雲雀依然站著,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那視線彷彿在逼迫羅馬力歐再多說一點什麼。   「有機會就一起分享這瓶美酒吧。」 羅馬力歐說著這種送禮人一定會說的客套話之一。但是雲雀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那個在那句話所代表的涵義並不是客套而是真的邀約的以前。   接著他們就沒有了交談。   雲雀知道這代表著眼前的長者已經完成了他的任務,他的任務是要負責送那個紙袋,所以任務達成之後他不能也沒有必要多做些什麼或多說些什麼。所以,雲雀對著站在不遠地方的草璧示意去開車。   在等待的時間裡,雲雀沒有坐在長椅上,而是背對著羅馬力歐站在噴水池旁,凝視著水池裡的漣漪。望著雲雀的背影,羅馬力歐嘆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緩緩的開口。   「きょや。」   雲雀突然有些懷念那簡單的幾個羅馬拼音字所構成的發音。有膽子這樣叫他的人只有兩個。一個剛才叫了他,一個很久沒有這樣樣叫他,應該是說,那一個人的聲音他最後一次聽到的時候,都像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一樣。   「我還有東西要給你。」   雲雀回過頭去看著羅馬力歐,一半是因為他的話的內容,一半是因為他換成了記憶中的日語。雲雀知道那個紙袋裡裝的絕對不會是酒,有九成九機率裡面的內容物是加百羅涅對這次行為的解釋或者是要對彭哥列的發言。無論為何者,那些都是公事,是上級要羅馬力歐做的。   而他轉為使用日語,是代表接下來的,是他自己的行為,與義大利的知名黑手黨加百羅涅無關?   雲雀走近羅馬力歐,居高臨下的接過他手中的東西。一個由白色手帕包裹住的,約為比手掌略小的長方形物體。他慢條斯理的揭開手帕,發現裡面的東西正是他當初退回給迪諾的那隻手機。   「這是?」 雲雀同樣也換成日語,臉上有些不悅的挑眉。當初送回去的東西為什麼還要在事隔多年以後拿給他?   「這隻手機是BOSS的。」 似乎是知道雲雀的疑問,羅馬力歐的回答直接命中雲雀要的答案。   這也像是迪諾會做的事情,買了兩支一模一樣的手機。一支是要他自己使用,另一支則是給自己本人使用。當初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些幼稚,但是不可諱言心臟也因此熱了一下,因為事後聽說那支手機是訂做的,世界上獨特的兩支。   「他要你給拿我?」   「不,是我認為BOSS是要給你的。」   「他沒有親口說,只是你的臆測而已。」 雲雀想把手機退回。   既然不是本人的意願那他也沒有必要接受。 因為,如果接受了的話,就會覺得自己是被憐憫的那一個。 那一個旁人忍不住進來插手幫助的被憐憫者。   「我們救援部隊找到BOSS的時候,他的手裡還握著手機一直叫著你的名字…」 眼前的長者露出了一個苦到不能再苦的微笑。   「所以我想,裡面應該有BOSS要給你的東西。」 雲雀沒有回話。   「算我拜託你了,恭彌,收下吧。」   「不怕裡面有你們家族重要的機密?還是你已經處理過了?」 雲雀玩味的問。   「恭彌,別這樣說。裡面的東西我沒有看過。」 羅馬力歐很無奈的想要解釋,他突然佩服起自家的BOSS過去居然可以一邊微笑一邊回答出恭彌可以接受的回答。   「恭先生。」 草璧的聲音從公園門口傳出。他出現的時間很巧,讓羅馬力歐鬆了一口氣。   「那,再見囉,恭彌。」 羅馬力歐柔聲的說。   雲雀含糊的發出了一個單音,就把手帕連同手機一起收入他自己的口袋,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 大概就是這樣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