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21日 星期一

[家教]交錯上篇

副標:幸福的定義   下午三點半,一如往常的山本和獄寺聚在阿綱的房間裡面唸書。平常都會吵吵鬧鬧的,但是最近阿綱明顯的感覺到山本和獄寺兩個人之間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所以兩個人之間才會安靜到有一點可怕。不是兩個人都視對方為無物,只是態度冷淡的嚇人。   一開始山本也有嘗試著惹獄寺生氣,但是事實上獄寺翻了一個白眼給他之後也沒有任何的大吼大叫,沒有粗口沒有炸彈,獄寺只是說了一句「山本武,你很無聊。」除此之外獄寺的改變不多,上課一樣睡覺偶爾想到就嗆老師或翹課,還是一樣只對阿綱有禮貌並且露出合善的微笑,所以不能把此歸類為獄寺脾氣變好了。事實上,他對藍波也是十分的暴力,但也只有藍波和一平的吵吵鬧鬧才可以扯掉他和山本之間的那份令人窒息的安靜。   會被十年後火箭筒打中可以說是一場意外,在獄寺準備要揍藍波的時候山本的確有想過要阻止,但是一想到獄寺對他的冷漠態度時他又退卻了。不過至少獄寺還是聽了阿綱的話沒有真的揍下去,但是藍波還是不甘心的從爆炸頭拿出了武器十年後火箭筒。對於那種沒有實際殺傷力的武器獄寺也不想理藍波,所以就沒有特別阻止他,但是眼尖的山本發現了藍波的火箭筒根本拿反的,砲口對著的是獄寺而不是藍波自己。明明知道就算獄寺就算被擊中了也不會因此受傷,但是身體還是先有了動作把獄寺推開。在他被火箭筒打中的瞬間,山本覺得他聽見了獄寺罵他笨蛋。   再次回過神山本發現自己是躺在床上的,雖然自己也有午睡的習慣,不過都已經下午三點半了,會不會睡太久了一點啊?山本往身旁一看,果然如他所想的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銀色。   「たけ,怎麼不多睡一下?」   十年後獄寺的嗓音有些模糊,但是山本沒有聽錯他是如何稱呼十年後的自己。看來十年之後他們的感情變的很好呢…他們會更加親暱的呼喚對方的名字、會在同一張床上睡覺,或許他們已經同居很久了…。   十年後的獄寺似乎還沒有清醒過來,沒有對焦的綠眸迷濛的望著山本。   「你怎麼好像變小啦?」他的手輕撫著山本的臉頰。   「嘛嘛,我被藍波的武器打中了,我是十年前的…...」   山本的解釋還沒有說完就因眼前的情況而停住了。十年後的獄寺對他露出了溫柔的微笑。那個笑容雖然談不上什麼妖媚豔麗,也不是什麼挑逗暗示,但是對於山本而言那是一個久違的笑容。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獄寺這樣對他笑了。其實也沒有多久,不過才半個月左右的而已,但是對他而言真的已經算是好久好久了。   「怎麼突然呆了?」      十年後的獄寺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坐著,興致盎然的看著山本,手依然不忘戳了戳山本的臉。這個舉動讓蓋在十年後獄寺身上的薄被往下滑,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鎖骨、精壯的胸口,還有胸前玫瑰色的突起。山本的視線不受控制的順著十年後獄寺的身體線條往下看。沒有任何理由的,山本微微漲紅了臉。獄寺光裸的上半身其實他也看了不少次,像是體育課前換衣服的時候,或者一起去游泳玩水的時候……視線來到平坦的腹部,下滑的薄被差不多蓋再肚臍的位置,但是山本感覺起來在薄被底下,十年後的獄寺應該也是赤裸的。   「呃…獄寺你習慣裸睡喔?」   「沒辦法啊,有個傢伙說這樣對身體比較好,而且就算我穿了也還是會被某人脫掉啊。」   獄寺說的無奈卻又淡了一點寵溺。山本當然知道十年後獄寺口中的那個傢伙指的是十年後的自己。如此露骨的事情十年後的獄寺說得輕鬆,但是山本覺得自己的耳根子都紅了。十年後的獄寺直接坦率的讓他有一點不好意思,但或許十年後的自己臉皮已經厚到可以對十年後的獄寺無動於衷的講更超過的事情了,所以獄寺才會習慣的吧?十年後的他們感情真的很好呢…那,為什麼現在的他們卻不行?   「たけし?」   似乎察覺了山本心境上的轉變,十年後的獄寺有些擔心的換了他的名字。不是『たけ』而是『たけし』,用來區別那兩個人十年的差別。   十年後的獄寺身高比山本高,肩膀也明顯的變得寬闊了許多,山本被他溫柔的摟到了懷裡。十年後的獄寺沒有多問些什麼,只是像是在安撫小孩子一樣一下又一下的輕撫山本的背。山本嗅著十年後的獄寺肌膚所散發出來的味道,是陌生的沐浴香味,但其中還是有一股熟悉的屬於他印象中獄寺隼人的味道。   時間絕對超過了五分鐘,十年後的獄寺看著同樣也環著自己的小山本,一邊想著。本來以為只有五分鐘而已所以不太想干涉過去的事情,反正他相信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過去的他們一定可以克服,關於這一點他是很有自信的,不然現在也不會有他和山本這樣如此親密的關係。但是,看到了那個十年前的小山本正變相的在向自己求救,那個過去總是會偽裝自己、把自己的黑暗面藏起來的傢伙居然對自己露出了如此脆弱的一面出來,他真的沒有辦法繼續無視下去。   不過,他也知道過去的那個小山本跟自己一樣,除非是自發性的開口,否則就算再怎麼詢問也不會有一個明確的回答。   「獄寺,十年前…就是我們高中畢業之前的那一段時間,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那個時候你在想什麼…。」   「為什麼要突然改變對我的態度?為什麼突然開始不想跟我有接觸…」   「為什麼…不再看我了?」 面對山本一連串的問題,十年後的獄寺保持著靜默。   「告訴我好不好?告訴我獄寺在想什麼,讓我知道怎麼樣才可以改變現在的情況。」「我好想像這個未來一樣,跟獄寺幸福快樂的在一起。」 山本像隻迷路的小狗,無助又徬徨的窩在十年後獄寺的懷裡。   「現在你看到的只是片段而已,我和那個傢伙現在是在休假所以才會讓你覺得很悠閒,你確定在你沒看到的地方還是有你所謂的幸福快樂?」 十年後的獄寺輕輕放開山本,語氣平平的說著。   「十年後的我們是黑手黨,要殺人,還要防著被殺。現在你看到的平凡不過是短暫的假象罷了。」   「可是…」 山本想要解釋,但是十年後的獄寺打斷了他的話。   「還有,這裡是義大利不是日本,這裡也沒有棒球…。」   「可是,我是和獄寺在一起啊….」 山本環在十年後的獄寺的腰上的手微微的收緊,臉頰整個貼在對方的胸口上。   「跟獄寺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快樂、很幸福,而且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要獄寺還在我身邊陪我,我就覺得……。」 十年後的獄寺將手指輕輕覆在山本的唇瓣上,打斷了他的話,接著捧起山本的頭溫柔的在他的面頰上落下一吻。   「這些話留著回去對過去的那個我說。」 似乎被十年後的獄寺的行為給嚇到,山本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那個時候你不是放棄了一個可以進入甲子園的機會,只為了要跟我和十代目一起到義大利?」 回過神的山本點了點頭,十年後的獄寺在他的另一側臉頰又落下一吻。   「那個時候的我覺得這樣似乎害了你,讓你失去了你的未來。過去的我認為不選擇黑手黨的你會有更多的幸福……」   「哪有可能,我只要跟獄寺在一起就…」 十年後的獄寺再次點了點山本的唇,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這樣的話,你要讓我知道啊…讓那個時候的我知道你想要的幸福是什麼。」   十年後的獄寺最後一個吻落在山本的耳側,讓他有些害羞的漲紅了臉頰。因為他如突然想到這或許是第一次被獄寺主動的吻了那麼多次。想來,這也是第一次獄寺主動抱他抱了那麼久的一次吧?即使年紀不一樣,不過本質上還是那個獄寺,那個自己很喜歡很喜歡的獄寺。   「哈哈,你的反應真可愛。比十年後的那個傢伙可愛多了。」 十年後的獄寺再一次吻了山本的耳根,滿意的看著那張漲成粉色的臉頰。接著繞過山本逕自拿起放在床頭的睡袍套在自己身上,然後打算離開床舖。   「獄寺,你要去哪裡?」 山本抓住了十年後獄寺的手腕   「去做早餐,日本那邊快了這裡八個小時,你應該沒有胃口吧?」   「有!我想吃獄寺做的東西。」   「小心被毒死喔。」   「才不會呢…」   山本笑著跟在十年後的獄寺的身後,看著他在廁所刷牙洗臉的背影,看著他蹲在冰箱前面挑食材。冰箱裡面的東西不少,十年後的獄寺拿了起司、蛋、培根和一些蔬菜,大概是要做三明治的樣子。吐司的表面塗了一層蛋汁才放入烤箱,培根和蛋也煎得很漂亮,蔬菜的大小也切得很整齊。   山本真的覺得十年後的自己好幸福,特別是當他看到十年後的獄寺特地倒了一杯牛奶的時候。十年後的獄寺拿刀把吐司切成了六小份,拿了叉子叉了一塊給山本。   「吃吃看吧。」   雖然覺得有些冒險,但是山本把臉湊了過去張開了嘴,希望十年後的獄寺餵他吃。而後者似乎對這樣的舉動也很習以為常,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的將食物送進山本的口中。   煙霧在此刻瀰漫。 tbc --------- 依照約定在今天過完之前丟了山獄上來XD 下篇應該要等一陣子(被打 希望大家喜歡我筆下的24獄寺和14山本的互動 :)

2008年7月7日 星期一

【D受祭/骸D】在花落的瞬間閉上雙眼

 義大利沒有櫻花,所以骸對櫻花的第一個印象是粉色和一股淡淡的似乎帶著甜味的香氣。後來附身在庫洛姆的身上之後他再次觀察那棵植物。他才發現那種植物真的偏激的可以,居然花與葉不會同時存在,甚至連凋謝的時候也是一口氣毫不間斷的。骸對過份偏激的人事物向來都沒有多大的興趣,但是卻不知道任何原因的,他對這種植物的印象很深,而深刻的印象是一抹燦金。

  「Ciao,Chrome」   

迪諾笑著向依附在庫洛姆身上的骸打招呼,順便紳士的撥掉了她頭上的櫻花花瓣。

  「是來欣賞櫻花的嗎,Cavallone?」

雖然聲音是庫洛姆的,很明顯的語調不是。

  「欸?你是骸啊?」   

迪諾對自己的誤認感到有一些不好意思,雖然他也覺得在不開口的情況下應該沒有人分的出來骸和庫洛姆。當初的霧戰他沒有去觀看,所以他不知道那個少女跟骸之間的聯繫。秉持著黑手黨就該對女性溫柔的精神他自然會多花一點點的時間在照顧庫洛姆身上,雖然更大部分的原因是Vongola的門外顧問請他先行照顧他們第十代霧守和霧守的夥伴。

  「クフフ...你說呢?」   

迪諾愣了一下,接著還是不改臉上溫柔的微笑。他和骸接觸的時間其實不多,絕大部分的時間都遇見的都是庫洛姆,寥寥幾次跟骸的對話也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招呼和寒喧。不過即使如此,迪諾覺得骸應該不是個會跟自己相處不來的人,畢竟,想要保護那些站在自己身後的人的心情,他和他是一樣的。

  倚著櫻花樹的樹幹坐下,骸始終不知道自己會什麼會留下來答應要和迪諾一起賞櫻。

  「櫻花一定要從下面往上看這個角度才能完整的欣賞到喔。」     

迪諾仰起頭繼續說因為櫻花是朝下綻放的。骸依言抬起頭來,正巧看到一叢櫻花被風吹散的瞬間。比起漫天的櫻花花瓣飛舞,他喜歡花瓣被吹散的景色多一些。迪諾聽完骸的話笑了笑說他的話是比較喜歡花瓣從身旁擦過的感覺。   骸轉過頭看著迪諾的側臉。他閉上眼睛感受著一片片的花瓣掉落到面頰上然後滑落的觸感。櫻花的粉色和迪諾白皙的膚色搭在一起出奇的適合,讓他不自主的伸手了手想要觸摸。迪諾感覺到了骸的靠近所以睜開了雙眼轉頭過來看著,被那雙帶著疑問的褐色瞳孔望著骸的理智才跟上了自己的的動作,他不慌不忙的撥了撥迪諾頭上鑽進髮絲縫隙的櫻花花瓣。

  「我差不多該走了。」

骸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櫻花花瓣,雖然沒有特別注意時間但是看累積在身上的花瓣數量也可以知道他和迪諾已經坐在樹下有一小段時間了。這段時間他們也只是閒聊,有一句沒一句的,更多的時間他們是靜靜的廳櫻花散開,從樹上跌落的聲音。

  「的確有一段時間了呢,再見囉,骸。」

  「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方便回答一下嗎?」

  「欸?問吧。」

  「你是在等人呢?還是單純的想要賞櫻?」

迪諾沒有回答但是笑得靦腆,一臉就是答案是前者的表情。

 「那希望你等的人早一點出現囉。」

  臨走前,骸走近還坐在樹下的迪諾,居高臨下的取走了一片貼在迪諾臉上的櫻花花瓣,然後漸漸在櫻花樹間隱去。

  骸一邊看著手心中的花瓣,一邊若有所思的踏著緩慢的步伐行走。會那樣將自己當成一般人來對待的人,已經多久沒有遇見了?是因為自己附身在庫洛姆身上?還是因為那個人對所有的其他人都是一視同仁的溫柔?

  骸想了想覺得是後者,最近這一陣子遇到的黑手黨都天真的過了頭,無論是Vongola也好Cavallone也好。如此的和善溫柔真的可以腥風血雨陰險狡詐的黑手黨世界佇立嗎?

  不過,那不關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多想。

迎面走來的是一抹黑色的身影,骸以著庫洛姆外型和雲雀恭彌擦身而過。那個並中的學生也是被骸歸類在過份偏激的名單之中。鼻尖滑過一股熟悉的味道,似乎是迪諾身上的味道。不過這位倒是迪諾留在雲雀恭彌身上的?骸是雲雀恭彌留在迪諾身上的?

  同樣,也是不重要。骸憑那個味道直覺的認為迪諾要等的人一定就是雲雀恭彌。 沒有任何理由的,他覺得想要笑。 他放開了手,讓那片花瓣從手心落下,同時,他閉上了眼睛。

 

-----------

 


2008年6月27日 星期五

CWT22突發新刊

封面草樣,印出來是米色的紙當底。

實物照片


刊名:Step by step
大小:A5
騎馬釘本
字數:兩萬兩千多
尺度:兒童不宜。
價格:40NT

內文簡單來說這是一個尼爾.狄蘭帝(17歲)高中生跟
提耶利亞.厄德(年齡不明)其學校電算概論課的代課老師為主的青春校園劇

試閱 1 2

CWT22寄賣於
Day1攤位號:O68 n.tue 六小福
Day2攤位號:C49    T.N.E

預定格式範例
---------
暱稱:阿蛇
連絡(天空/信箱/無名):天空:wenboa
領取(CWT第一天/CWT第二天/通販):CWT第一天
其他想說的(請不要要求繪圖...):天窗了就轟了妳ˋ口ˊ!!!
-------------
因為確定不會天窗了,而且印量很少,所以預定繼續下去。
截止8/7

-----------
而先前兩位預定者榛果醬&翠可以點文一篇
這是為了感謝兩位對這岌岌可危的天窗物的支持的謝禮唷:)
請留下想要的LT配對類型(不公開,不過想要公開也是可以)

-----------

我手癢了(啥?)
再開放五個名額
指定我寫在這個架空底下的小短文(就是校園故事啦XDD)
不過全部都會公開就是了
指定詳情可以善用小留言板 

以上。

預定清單&相關事宜



2008年6月24日 星期二

[家教]兩邊



  你是你,他是他。兩個人本來就是不同的個體。
會有交集也不過是一個機率小到不行的恰巧。從一開始的敵視到認同,甚至漸漸的產生默契。
回憶交錯,初春的櫻景,盛夏的海灘還有祭典的煙花,秋天的烤栗子,還有冬日的白雪。

你在義大利,地中海氣候四季不明顯。你只知道乾熱。日本在溫帶,四季的更迭清楚,會有熱帶的炎夏和寒帶的冷冬。每一個體驗都是新的,身旁有人在的感覺也是新的。


  不過,這終將結束。

鳳凰木艷紅刺眼。整整齊齊的穿著制服坐在禮堂。畢業不是第一次國小國中都有過經驗了,但是景象似乎都沒有差太多,女生一個一個哭,男生照常嘻嘻鬧鬧的討論等等要去哪裡殺時間,師長嚴肅的訓話,好友們傳寫著一本又一本的通訊錄,留下姓名生日電話地址。說著,要永遠當朋友,要保持聯絡。

禮成之後,各奔東西。但是你們還是一如往常的一起踏向歸途。
討論著一些小事情,例如你們的誰被那個女生告白,收到什麼畢業禮物。

  「今天你們來我家吧,媽媽做了大餐說要慶祝我們畢業。」

褐髮的少年如此說道,有些靦腆的補充說
 
  「可以多叫一點人來。」

你們心照不宣的相視而笑,一個說要先回家跟老爸報備一下,一個說要去邀邀看有沒有其他人要來。
你們都心知肚明要邀的人只有一個,是同窗多年的朋友心儀的對象,順便聯大哥一起邀過來吧。


  「老爸說,明天晚餐來我家吧,要替你們送行。」

黑髮少年一邊收拾碗盤一邊說,灰髮少年有些不以為意的說該不會又全部都是壽司,吃都吃膩了。褐髮少年心中暗暗的想說那是因為山本太常請獄寺君吃了好不好?

你們的對話一如往常,真的,完全讓人感覺不出來分離就在後天清晨的那班飛往義大利的飛機。


*~*~*~


山本武是山本武,獄寺隼人是獄寺隼人。
打從一開始兩個人就是不對盤,雖然是其中一邊單方面的認為不對盤。但是至少在時間的摩潤下他也漸漸承認,好啦,那傢伙其實沒有那麼討厭。

他們是同學後來總算變成是朋友。
更後來,再加上一句是永遠的好朋友。

但,不會是同伴。


澤田綱吉是這麼想,獄寺隼人也是這樣想。
因為,他們終究還是不一樣。


清晨天空微亮,山本武特地早起來替他們送機。
沒有任何難過的氣氛,沒有太多外露的不捨和離情,有的只是一如往常的嘻嘻哈哈。
他們說,再見。希望可以保持聯絡。

飛機起飛,並盛被雲氣掩蓋消失。

你們和他,從此,世界劃成了兩邊。



兩邊,平行線。
在歐幾里德說的數學下永遠不會有相交的一天。
雖然愛因斯坦對這點提出另外的意見,在相對論裡面這是可行的。
不過,至今沒有任何科學家可以證明。


所以,在那個可以證明成立的那一天到來為止。
兩邊,平行線,不會相交。



你們和他,是在兩邊的兩個世界。







Fin...?









--------------


在我考完試之前都無視我的問號- -"




2008年6月19日 星期四

[家教]佔有慾

不...不是互攻啦QAQ 
注意我是用or 不是 and 
一個是交集一個是聯集差很多






*~*~*~*~







  Vongola的雲守正坐在Cavallone首領辦公室的沙發上。他算是不請自來,這在黑手黨的世界是很要不得的行為,無論兩方的家族有多麼友好都一樣,但基本上Cavallone的首領很喜歡也很歡迎這樣的驚喜。


  吩咐了部下泡了最好的日本茶招待自己過往的學生,迪諾自然也想無視桌上的公文,一起和他的情人窩在沙發上享受一下午後的悠閒。不過,現實總是跟想像有一段差距。Vongola遠在日本的守護者都被招及來義大利開會商討了,身為同盟Cavallone的首領又怎麼可能一派輕鬆的置身事外?雖然不過是場械鬥,不過就麻煩在這次武器的來源又扯到中國黑幫內部的一些派別的分裂之類的紛爭。


  迪諾一邊看著文件,一邊分神去注意坐在沙發上的雲雀。看來日本茶成功的安撫了那位情緒坡動起伏就會決定週遭的人的生死的Vongola號稱最強的守護者,而方才放在矮桌上的義大利某份最具公信力的報紙也到了雲雀恭彌的手上,似乎讓他有了一點打發時間的目標而不是選擇全場咬殺。


  迪諾從來沒有問過雲雀的義大利文到底學到了什麼程度,基本上他樂於和雲雀使用日語交談。雖然這樣說有些偏頗有欠公平,但他真的認為從雲雀唇瓣所吐出來的日語,是最適合的雲雀那低沉的嗓音,很好聽。但當然不是說對方說的其他的語言不好聽,事實上那樣的嗓音基本上說什麼都會很好聽,只是迪諾一直私心的認為從他口中所說出來的日語,是全世界最好聽的。


  羅馬力歐泡了一杯熱卡布奇諾給迪諾,順便帶走了桌上大半的公文和一位不識時務還堅持待在首領辦公室待命的笨蛋部下。






  雲雀恭彌向來不喜歡等待,但若等待之後的樂趣夠大的話,他還是會願意等的。但這似乎是過去的事情了,他發現即使再怎麼無趣,他也開始會等待。他沒有忽略掉迪諾總是三不五時往自己的方向所投射過來的目光,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會隨時就消失不見一樣,雖然這也的確是事實,但至少在那杯日本茶喝完之前他還會有那個耐心留在這裡。


  報紙上的新聞雲雀仔細的看過,畢竟他可沒忘記那個曾經怕自己怕的要死,現在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的草食動物把自己召來義大利的原因。那個中國黑幫的事業做的太大了,連日本也在範圍之內,理論上只要把對方日本的分部徹底咬殺就沒他的事情了。但他剛好興致一來,想要將對方重要的據點給一一清掃乾淨,而更巧的是,對方某個不為人知的大據點居然是在義大利。


或許,來開會只是個藉口。雲雀恭彌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要把那個據點咬殺乾淨,開會不過是順道。



  「恭彌看得好認真喔。」


  迪諾不怕死的把雲雀手中的報紙抽走,自己整個人湊上把對方整個壓倒在沙發上。或許準確點形容那個畫面的話,大概就像是一隻大型犬把主人撲倒在沙發上的感覺是一樣的。雲雀看著壓在自己胸口那頭燦金的頭髮,有些不悅的的輕扯。迪諾順著雲雀的動作抬起頭來,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又鑽回去他的胸口。雲雀難得的摟住了迪諾,也同樣難得的十分溫柔的在他的髮頂上落下一吻。


  年過三十的Cavallone的首領此刻像個孩子一樣的在情人的懷裡撒嬌,順便抱怨了一下最近爆增的工作量還有主廚弄得日本菜味道不對口味不合之類的零零碎碎的小事情。雲雀聽著,有時發出一些單音當作回應。


  這樣的時間不長,或許只有十五分鐘不到,但迪諾已經覺得心滿意足,雖然情人身體的溫度和東方神秘的薰香都讓他眷戀不已,但卻又自知自己不可以在此時沉溺下去。他選擇靜默下來等待他的情人放開手臂,順便享受一下兩人之間那種可以歸類在幸福的靜謐。雲雀的手臂不著痕跡的越收得更緊。迪諾雖然有些驚訝,但也乖順的依偎在對方的身上,甚至同樣也伸出手來環過對方的腰。


就旁人眼光來看,這兩人的互動很明顯的就是Cavallone的首領在Vongola的雲守身上撒嬌耍賴的貪求多一點獨佔對方的時間,但雲雀恭彌他知道,其實真正在這麼做的人,是自己。

  


  自從某次,雲雀仔細看清楚迪諾身上的刺青之後,他就更加確切的知道了一個隱隱約約可以被猜測出來的事實,那就是,那個男人無法被自己一個人獨佔。


Cavallone刺在他身上的不只是那鮮艷的圖騰,還有那些不可推卸的責任、義務,更誇張一點來說,是使命、命運。


  那些刺青是一種示威一種宣示,在告訴著他,告訴他說


-迪諾是屬於Cavallone的,你不可能奪走。



  這也許就是為什麼每次在與迪諾做愛的時候,他總是會在那些刺青上啃咬。因為那些刺青在他可以完全獨佔迪諾的時候又無時無刻的在提醒他,提醒他說,迪諾是Cavallone的。




迪諾不可能是屬於自己的。
他不會是屬於自己的...。





  「恭彌?」


  迪諾輕聲的呼喚了情人的名字,裡面滿溢著擔心。雖然被越收越緊的手臂勒到有些發疼,但他還是把情人的心情擺在第一優先去關心。雲雀捧起了迪諾的頭,若有所思的望著。而迪諾雖然有些疑惑,但卻也還是露出了溫暖的笑容。雲雀蔥白的手指滑過迪諾的面頰,輕輕描繪著迪諾微彎的嘴角。




那永遠不會是自己的。
他知道那永遠不會是自己的,無論用什麼方式去掠奪。


  


  雲雀湊近自己的臉,主動的給了迪諾一個深吻。




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很想要。
















Fin
...?







 ---------------


(請暫時無視那個問號)


對於說要停更的我卻又更新

我已經絕望到不知道要說什麼了OTL

(錯字什麼的請原諒QAQ)

這篇手稿是在13號星期五完結,後續看我的心情。


2008年5月31日 星期六

[家教]Snow Queen-0.2




  結束了難得主動的親吻,在下一秒獄寺覺得自己立刻懸了空,被山本像是運送貨品一樣的扛在肩上。


   「你幹麻啦?」


其實也不是不知到山本就做什麼,畢竟剛才兩人的行為很明顯的就是情慾之前的撩撥。


   「回去床上啊,在這的話你的背會受傷而且清理起來比較麻煩。」山本毫不修飾直白的說了,惹來獄寺的掙動。


   「我自己有腳會走啦,放開。」 山本沒有回話,只是情色意味濃厚的咬了一口獄寺的腰側。 



  當獄寺背部感受到柔軟的床鋪時,山本已經整個人壓了上來。像是慣例一樣的,一開始一定是個深吻。獄寺模模糊糊的憶起山本似乎還穿著拘束的西裝,於是他主動的動手扯開他的領帶,學著他剛才的行為,用唇齒去解開襯衫的釦子。


   山本稍微使力的將兩個人的位置翻轉,讓獄寺伏在自己的身上。知道山本這麼做是為了讓自己方便行動,獄寺如同要獎勵他的體貼一般,在他的喉結上煽情的一舔。



   「隼人…」



   山本低啞的聲音催促著獄寺的動作。因為眼前的戀人似乎是故意的放慢動作的速度,又刻意的讓嘴唇若有似無的輕滑過自己的肌膚。獄寺發出得逞的輕笑,然後更加故意的在山本平坦的腹部上輕輕一咬。兩人的位置再次對調,山本俐落的脫去獄寺的上衣,直接往對方胸前的敏感開始吸吮。



   獄寺發出了些微抗議的悶哼,不過山本不予理會甚至更過火的用牙齒輕咬著。獄寺也就毫不客氣的拉扯著山本的黑髮,而山本卻很意外的配合把頭抬起來,不過卻是為了要封住獄寺打算罵人的唇瓣。雖然也覺得就這樣被用一個吻打發掉很沒用,但是獄寺還是如同原量一般,輕撫著山本的背。


   「被隼人的手摸,很舒服呢。」 山本撒嬌的蹭了蹭獄寺的頸間,然後牽引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撫摸。


   放在矮桌上的手機此刻發出震動的聲響,獄寺想也沒有多想的就要把山本推開去接,但是山本卻還是緊緊的抓住他的雙手不放。



   「先把我的手放開,我要去接電話。」 



  好似完全沒有受先前那些情慾的影響,獄寺冷冷的對山本說。而山本像是一隻受委曲的小動物一樣,可憐兮兮的望著獄寺企圖博取一點同情。眼前情人的舉動讓獄寺有一點無力卻又找不到理由發火,於是他稍微放鬆了一點語氣。



   「我一講完就回來,你快放手好嗎?」 

山本武依言放開了手,獄寺就像安撫小狗一樣揉了揉他的頭髮,然後走下床,撈起被丟在地上的上衣套上。 獄寺講電話的聲音很小,他總是把音量壓在只有在對方聽得見的大小。不過山本的聽力比一般人都好上一些,所以大約聽見了一些字眼,像是『十代目』、『這是我應該的』之類的話。 山本有些無奈的想著,雖然先前首領答應過要給自己和情人有個共同時間的假期,但是或許在執行上還是有一定得困難的樣子。


   想來就萬分的哀怨,但是山本知道自己只能等,等獄寺結束通話,然後告訴自己下一個任務是什麼。 獄寺回到床邊就看到山本盤腿坐在床上,懷裡抱著長型的抱枕並且像是小孩子在鬧彆扭一樣的把頭貼在抱枕上面。獄寺一邊笑一邊企圖要把山本懷中的抱枕拿開,不過山本似乎不太願意放手。 


  「たけし…」


   獄寺難得的叫了山本的名字,雖然那樣感覺起來像是在安撫小朋友一樣,但是山本還是乖乖的放開了抱枕,然後有些不甘願的問阿綱說了什麼是不是有新的任務要追加。獄寺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跨坐在山本的身上,男性的敏感若有似無的輕擦過對方的。



   「你現在很急著要知道嗎?」


   山本同樣也沒有回答,而是再一次吻了吻獄寺的嘴唇,接著順是滑到他的脖子開始舔吻,獄寺也稍微仰起頭,讓山本放肆的留下緋紅印記。山本再一次把獄寺套上的上衣脫掉,露出他形狀優美的鎖骨和肩頭開始親吻和啃咬。獄寺的手也主動的把山本的襯衫脫掉,順著他的身體線條從胸口到腹部來來回回的撫摸。


   獄寺以著指腹輕輕搔著山本敏感的腰側,山本也不甘示弱的開始向下吮吻,舌尖輕輕繞著先前被自己稍微粗魯對待過的乳尖打轉。他其實很喜歡舌葉滑過那柔軟凸起時的感覺,而且這樣做還可以聽見自家情人發出悅耳的低吟。獄寺倒也放縱山本的行為,雖然他有些用力的捏了山本的腰側一下,算是小小的抵抗。

   輕撫著山本下腹的手,動作緩慢的開始解開山本的皮帶,和他的體溫比較起來略微低溫的手只在他的敏感處遊走。因為還穿著褲子的關係所以能觸碰到的範圍有限。想被直接觸碰的念頭驅使山本停下了原本執著的吮吻,雙手領著獄寺的手解開自己的褲頭,讓被包覆在布料下的慾望得以感受到情人完整的撫摸。同時山本也將獄寺下半身的衣物全數脫除,手也同樣的在情人的敏感處附近搓揉。獄寺的手溫柔的套弄著山本的下身,聽著男人低沉的喘息讓他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發燙了起來。 


  「被隼人的手摸真的很舒服,要不要試試看?」


    山本說完便拉近獄寺的身體讓彼此的欲望相觸,甚至還故意的輕蹭了幾下。獄寺還來不及把手抽回來,山本就把他的手覆上,讓他們的手在彼此的欲望上惹火的滑動。


   解放的體液大多飛濺在彼此的腹部上,不過也少數沾到了胸口。獄寺用床單抹乾淨自己的手,接著就俯身一小口一小口的舔去沾在山本胸口的濁液。看著情人紅嫩的舌尖在自己的胸前舔舐,無論是視覺上還是觸覺上都上山本受到不小的刺激,才發洩過的欲望為此不由得一緊。山本略微抬高獄寺的臀部,沾著不知道是誰的體液的手指有些急躁的探入對方柔軟的凹陷處。似乎對對此感到不適,獄寺狠狠的咬了山本的鎖骨一口。山本吻了吻他的頸側表示對他剛才的舉動的抱歉。


   山本盡可能溫柔的揉開獄寺的緊緻的入口,但是光是手指被吞吐吸附的感覺就讓他覺得自己的自制力似乎已經消失到連一點也不剩。不過僅存的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要太過衝動,不然眼前的情人會受傷。當沾著潤滑劑的第三根手指滑入時,那冰涼的觸感讓獄寺原本淺淺的呻吟聲突然放大了一點。像是有什麼東西繃斷一樣,山本壓下獄寺的頭,讓他的唇瓣對上自己勃發的欲望。 


  「稍微弄濕一下就好,可以嗎?」 獄寺沒有回答,但是他的手再次包覆住山本的欲望,算是一種變相的拒絕吧。山本很認命的沒有在繼續要求下去,畢竟他再怎麼說也沒有惡劣到會去強迫自家的情人去做不想做的事情。


   突然,獄寺舔了一下山本敏感的前端,接著輕輕舔吻著柱狀的莖身,然後含入。


   聽到山本發出舒服的低吼讓獄寺的羞恥感減低並且有些愉快的繼續他的動作,他從來都不希望每次在情愛的時候都只有自己在享受對方的服務,他不想當只是享樂的那一方,他也希望自己的情人可以得到歡愉。沒有辦法納入口腔的根部用手的搓揉彌補,舌尖挑逗的在前端畫著圈圈。


   山本一邊享受著情人難得的服務一邊尋找著情人體內的敏感點。在他感受到情人的內裡像是在害羞一樣正以著淺淺的方式在收縮著,他知道他的情人的身體已經準備好要接納自己了,於是他也就無須再忍耐下去。


   當兩具身體僅僅嵌合在一起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的發出滿足的低吼。獄寺直接坐在山本的身上,雙手搭在山本的肩上,雙腿環著山本的腰際配合著山本的衝刺扭動自己的腰。他的濕潤的嘴唇剛好貼近對方的耳朵,每一個喘息甚至連微小的氣音都一陣又一陣的刺激對方的聽覺,進而引起更大的動作。


   「あ、あ...たけ...再多...」 


  獄寺一邊吐出他的命令一邊吻著山本的耳根。對於這樣的命令山本很樂於去遵循,他把獄寺的腿又分的更開,也更用力的頂得更深。這樣的行為似乎觸及了獄寺體內的敏感點,突然的收縮所帶來的快感讓山本更不可自拔的向上頂弄。 


  還是不夠。


   獄寺推了推山本的胸口,兩人之間沒有言語上的溝通,但是卻好像已經藉由眼神知道知道對方所要表達的意思。山本抽開兩人彼此嵌合的地方,獄寺扶著床頭跪趴在床上,山本的手自對方的背部開始往下輕撫,手指還特意在按了按自己剛才造訪過的入口。然後,在沒有任何告知的情況下再次挺入對方的身體。   山本扶著獄寺的腰開始抽送自身的欲望,舒服的呻吟毫不掩飾的從獄寺的唇瓣飄送自山本的耳裡。理性什麼全部都被眼情人所帶來的快感給吞噬殆盡,剩下的只是單純的、身為雄性的本能和欲望。不僅只是行為姿勢如同發情的野獸,連思考也是了。 


  山本每一次的撞擊都不偏不倚的命中獄寺體內最渴望被狠很刺激的敏感處,他的唇舌也不忘在對方的背部搔癢、挑逗。過多的的情欲衝擊讓獄寺全身發軟無法維持現下跪趴的姿勢。山本愛憐的吻了吻情人的頸側,然後溫柔的將對方翻過身,讓對方躺在床上。


   獄寺的腿依然扣在山本的腰側,雙手則是緊揪著床單承受山本一次又一次的挺進。抽送的頻率漸漸失去規律而且一下比一下的更加深入用力,肉體拍打撞擊的聲音、體液摩擦導致的水聲以及煽情的呻吟因此顯得清晰而令人更無法維持冷靜。 


  山本拉過獄寺的手讓它們環在自己的肩上,這樣的一動使得兩人的身體又更加的貼合,山本覺得自己跟情人的距離又更拉近了一點。 


  「はや...好棒、好舒服...」  


 山本發出讚嘆的呢喃,手還惡質的揉了揉兩人貼合的地方。 


  「你...あ...」 


  不讓獄寺有完整發言的機會,山本馬上舔吻他敏感的耳朵,濕軟的舌頭過分惹火的輕搔著他的耳殼。    


   「はや...」 


  為了不讓山本再說出更多羞恥的話語,獄寺主動的湊上自己的唇引誘對方開始熱吻。每一個深吻喘息的空檔只夠他們輕呢著對方的名字,然後唇瓣又會在次覆上。


   腦海裡早就裝不下任何東西,除了眼前的人。喘息的聲音、吐息的濕熱潤、肉體碰撞的燥熱還有對方的名字。強烈的需索對方的同時也同樣感受到對方也是對自己如此的需要。 


  意識逐漸被情欲打散,在快感攀升到最高時,僅存的的唯一想法就是要將對方緊緊擁抱。





 *~*~ 





  被快感轟炸過後腦袋還有一點迷濛昏眩,但是山本還是不忘要替獄寺把身體擦拭乾淨。在彼此身上的體液都大致清理乾淨之後,獄寺整個人爬到山本身上躺著,因為他不喜歡碰到床單濕黏的地方。 


  「隼人要去洗澡嗎?我可以幫你...」 


  山本的話還沒有說回就被獄寺的行為給打斷,他用指腹輕輕抹過山本因剛才的熱吻而水潤的嘴唇。


   「十代目說阿...」  


 對於情事一結束就立刻談起公事的情人,山本雖然有些小小的不甘願和不滿,但是也還是安分的聽獄寺繼續說下去。


   「從明天開始我們有兩天的連假。」 獄寺捏了捏山本的臉頰。


   「所以你確定要我現在去洗澡?」 獄寺說得氣定神閑,語調裡帶著不容質疑。


   山本聽完之後花了幾秒去理解獄寺所想要表達的,然後滿心愉悅的緊緊摟住獄寺,順便吻了吻獄寺在自己臉上肆虐的手指。 























FIN






 ---- 





心得在渣記

2008年5月18日 星期日

[家教]猜












     彭哥列的大空有些為難的看著雲守的任務之後的報告。當然報告自然不可能是雲守本人自己親自撰寫的,而是由風紀委員的人代筆。其實這件事情大空本人也不太計較,至少有交報告出來勝過只口頭上講個幾句交代過去。不過讓大空感到難為的事情不是因為報告的撰寫人,而是報告的內容。


   雲守短期失去了他的視力。 這樣的消息傳出去或許會有不少跟雲守敵對的家族會開始找麻煩,但是,這樣的消息放出去的話會相信的人也不會太多。因為雲守的一切如同往常,說不定連風紀委員的人都沒有察覺到。


   澤田綱吉不難想像雲雀恭彌即使失去了視力也依然可以如同往常的生活,他的聽力向來敏銳,連在睡眠的時候都可以被落葉聲吵醒,所以要藉由聽力來判斷週遭的環境對他來說不會是件難事。澤田綱吉有些無力的想,或許他的雲守可以在失去視力的時候照常咬殺。 不過身為首領還是要表示關心。


   雖然到時候可能會被拐子打,但是澤田綱吉還是撥了通電話給加百羅涅的首領。身為首領的他理論上應該要勸自家的守護者要去醫院好好觀察治療一下之類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可能說了幾百次對方大概也是不予理會。他的前任家庭教師兼門外顧問也不會允許他浪費那個說幾百次的時間,所以還是讓比較有可能說服雲雀恭彌的人去說比較好。


   雲雀恭彌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聽著部下們的報告。聽是聽進去了,但是他也同時在想著別的事情。眼睛的問題他去看過那個他從國中時期就認識的醫院院長,得到的結論是這只是暫時的。但是如果在幾個禮拜之後視力沒有恢復的話,那就有可能變成永久的失明。 那位院長有開藥,雖然對藥物向來反感但是他也還是安分的服用。不過視力似乎一點恢復的跡象也沒有,他的世界依然是被漆黑籠罩。發現的人只有跟隨在他身邊多年的草璧哲夫,而他那位貼心的部下自然也不會多嘴把這個消息亂傳,除了在撰寫報告書的時候把這件事情註明了上去。


     接到彭哥列傳來的消息的時候,迪諾正好有要去見雲雀恭彌的念頭。這讓他其實有一點開心,因為加百羅涅的首領曾經被威脅過如果太常見面的話就要被咬殺,所以這次可以說是得到了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去見那個總是彆扭的過分的情人。迪諾翻了翻日曆決定要撘哪一天的哪一個時段的飛機去並盛町,義大利和日本有時差,而且飛行轉機的時間都要計算,這次難得的可以在一些特殊節日附近去見自己的情人,迪諾一點也不希望因為自己計算出了點誤差而錯過了。看著自家的BOSS雀躍的像是小孩子一樣,羅馬力歐不禁覺得無奈。 不過在愉快的背後,迪諾的表情黯了下來。




   為什麼,恭彌不能學著多善待自己的傷呢?


 *~*~*~*~ 



   雲雀坐在辦公桌前沉思著。院長開給他的藥快要吃完了,但是依然沒有效果。雖然不可諱言的當初是跟那位院長因著利益掛鉤而熟識,但是絕對不是什麼深交。不過這次那位向來對自己抱持著恭敬和恐懼的院長卻很難得的認真的告誡自己,要是在藥吃完之後一點起色也沒有,就必須繼續接受更嚴密的檢查。


   要檢查的話他是不會去彭哥列的醫院,同樣的加百羅涅的醫院也不會列入考慮,但是目前並盛町裡設備較高級的醫院幾乎都是他們資助的。不是說對那些草食動物有什麼意見,只是他自己不喜歡被某個人知道自己受了什麼重傷。他不喜歡那雙褐色的眼睛對著自己露出疼痛的訊息,傷明明就是在自己的身上,那個人卻一副他也受傷的樣子。 這就像是一種變相的體貼。只因為那男人不喜歡自己受傷所以就乾脆不讓他知道自己有受傷。但是雲雀恭彌寧可相信自己只是不甘示弱而已。 


  遠方傳來腳步聲。習慣性的雲雀恭彌靜下心來傾聽並且猜測是來者的人數以及身分。 來的人是他目前最不想要見到的人。


   「恭彌,好久不見了,你最近好嗎?」

   迪諾笑得一臉燦爛的站在雲雀恭彌辦公室的門口,似乎是在等對方的肯手才敢踏入的樣子。 雲雀恭彌把臉朝向印象中門的地方,假裝自己是在看著對方。 


  「我這裡沒有地方給你插玫瑰花。」


   『幾乎是和平常一模一樣呢。』迪諾在心中暗暗的想著,一切的動作,像是從自己開始打招呼時那樣瞥了一眼又轉開,以及在每次自己送花的時候那種似乎在說自己是在浪費錢的眼神。要不是彭哥列的大空有事先告訴自己的話,說不定粗心的自己也不會發現? 


  「恭彌...」


 迪諾一邊輕柔的說著情人的名字一邊對羅馬力歐揮揮手,示意他先離開並且把門帶上。


  「你來就是為了送花?」 像往常一樣得把頭轉開,雲雀恭彌提醒自己要像往常一樣,他不想要被男人發現自己失去視力的事,不難想像男人的表情會是如何,即使現在的他看不到那張臉,但是他就是不希望男人的臉上出現那種表情,無關自己是否看的到。


    「今天是玫瑰情人節喔,恭彌,難得我有空可以陪你一起過節呢。」 


  迪諾把花放在矮桌上,慵懶的坐上辦公室內那張黑色的真皮沙發。


   「那只不過是草食動物的節慶而已,沒什麼特別的。」


  雲雀恭彌隨手拿起桌面上草璧已經處裡過的文件,假裝在複查。


    「恭彌你就稍微休息一下嘛。」


   「你很吵。再吵咬殺。」 


  或許威嚇起了作用,迪諾也真的乖乖的閉嘴,安分的坐在沙發上。但是雲雀恭彌知道那個男人一定是目不轉睛的在盯著自己看,以前視力還在的時候就覺得那樣的目光很煩人,沒想到連失去視力之後即使沒有看到那男人在盯著自己看的眼神,但是也同樣覺得很煩。 


  「再看就咬殺。」


   「咦耶?可是我閉著眼睛耶。」迪諾說的無辜。 


  「你敢說你沒看?」 


  「從你叫我閉嘴開始我就都沒有睜開過眼睛喔。」 


  雲雀恭彌在瞬間明白男人大概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體的情況,緊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不悅。那男人知道,但卻希望自己親口對他說,甚至用這種拙劣的方式循循善誘。


   「草食動物叫你來的?」


   「沒有,我本來就要過來看恭彌。」 


  雲雀恭彌聽見對方走路的腳步聲,幾乎是本能的,他乾脆俐落的往印象中的位置揮拐。有聽到人體被拐子重擊的聲音,也聽見了男人吃痛的悶哼,但是那男人的動作繼續進行。雲雀恭彌知道接下來的會是什麼。   一個擁抱、一個親吻還有一次又一次溫柔的呢喃著自己名字的寵溺嗓音,而在那些背後隱藏的是擔心不捨。他現在的確看不到男人的眼神,但是他卻知道,那雙總是神采奕奕的眼神現在一定黯淡了下來。他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話卻梗在喉頭。


   「恭彌…」


 迪諾像是一個小孩子在撒嬌一樣的把自己埋在戀人的胸口。 


  「我去看過醫生了。不用你多管。」


   「那醫生怎麼說?」


   「會恢復。」 不是謊言,但是也沒有說的完全。這是跟男人學來的敷衍方式。 微笑理論上不會有什麼聲音,但是雲雀恭彌很確定男人在聽到自己的回答時總算笑了,接著還很得寸進尺的在自己的眼角落下輕吻。 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很喜歡那男人的笑容了?變得會想要改變一點什麼,讓男人的笑容不要因為自己而黯沉。


   迪諾硬是在雲雀恭彌那裡賴上了將近半天才離開。臨走之前,雲雀恭彌叫住了那個男人。


   「把花帶走,這裡沒有地方放。」  



 「吶,恭彌不覺得這次的玫瑰很漂亮嗎?」 迪諾領著雲雀恭彌的手去輕觸玫瑰。   


「哇喔,是不錯的黃玫瑰呢。」  


 「恭彌好過份喔,就算用猜的也不可以猜我送黃玫瑰啦。」  


 男人的聲音充滿著假裝的委屈,雲雀恭彌在腦海裡想像那個畫面,不由的輕笑了一聲。



 *~*~*~*~ 




花了將近半年的時間,雲雀恭彌恢復了視力。但是他卻再也看不見男人那愉快的笑容。  


   在男人的訂婚宴上,他受邀為貴賓。男人的笑容虛假到一種可怕的地步,但是全場卻沒有任何人看的出來。他看著男人一一接受恭賀祝福,看著男人溫柔體貼的對待他未來的妻子,他看著男人假裝一往如昔的對自己展露已經有所改變的親暱。 


  他,突然情願自己看不見。


   不然他要一直忍住要咬殺掉所有人的衝動。只因為眼前的一切都讓那個男人的笑容變了樣,甚至讓那男人死命的在壓抑痛苦。 


  「我當初沒有猜錯不是嗎?」 


  「你送的是黃玫瑰。」 在最後一次和那個男人私下碰面時,他如此說道。 







  男人也一如當時的將他的頭埋在自己胸口,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男人是在哭。男人一直在辯解,說當初他真的不是也沒有動過那樣的念頭,也絕對不是因為那時自己的失明才會怎樣怎樣云云爾爾的話。






   而他不發一語。心中強烈的阻止自己不要去想,當視力恢復之後看到的那乾枯的玫瑰花花瓣依然是那麼的豔紅。











 Fin.
























 ------------ 







一段感情裡面最痛苦的不是死別,而是生離。特別是,那份離別是建築在兩人依然心繫彼此的時候。


 一首廣為流傳的詩如此寫道: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你卻不知道 我愛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卻不知道 我愛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 卻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 卻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思念 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裏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思念 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裏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 對愛你的人掘了一條無法跨越的溝渠 



之前有人問過我似乎很喜歡虐山獄而對迪雲特別好,在此說說心中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因為我個人私心的認為,在兩情相悅的情況下山獄的悲劇主要還是死別,很難有什麼生離。而迪雲卻是反過來比較多,生離多於死別。

 對我而言生離比死別更痛。 所以就會不自主的想要避開,山獄不會有生離的問題,反正獄寺跑到義大利山本跟過去又不困難,但是迪雲似乎沒有這麼好。

假設生離皆為人為因素,那很明顯的山獄這邊幾乎沒有多大的阻力;但是迪雲呢?隸屬於不同家族,其中一人還是家族的首領。 換個講法,倘若山獄造成生離是因為他們自身的性格或溝通的問題;那麼迪雲何其無辜的造成生離的卻是現實的逼迫。 

所以我就是不自主的會喜歡對迪雲好一點,因為他們所要對抗的是現實。其實我對山獄也不差呀-3-" 談回來本篇,我特意在一開始說這是應景文而不是賀文,就表示結局絕對不會多好。

這篇的恭彌感覺起來有種強勢的感覺,所以要當成HD應該也是OK的.. 寫這種生離總會讓小動物我心情煩悶,很難再講些什麼別的,等心情平復在說好了-3-" 最後,看不懂結尾我在做啥的舉手一下,我會去檢討的不要過來踩我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