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30日 星期二

[鋼彈00]總要面對的一件事情

設定

剎那:勉強算是貓,有貓耳貓尾還有一些貓的習性。
   大概才12歲左右。被提耶養了一年之後離奇的變成了人類

提耶:有工作的的社會人士。原本就養了一隻黑貓,但是某天他的黑貓變成了小男孩。



床單注意。





--------------------






  剎那發出類似喵喵的叫聲,眼匡泛紅委屈的蹭著提耶利亞的手掌。提耶利亞有些困擾的把小貓從他專屬的小床上抱起來認為剎那只是單純的不想要自己一個人睡所以就讓剎那跟他一起到床上去睡覺。睡覺的時候提耶利亞明顯的感覺到剎那一反常態的整個身軀都貼到了自己身上。提耶利亞向來微涼的體溫讓剎那很喜歡,特別是在全身都泛起燥熱的時候。
 
提耶利亞覺得他養的小貓似乎有一點怪怪的,於是打開床頭的小燈坐起身子來看了看幾乎掛在自己身上的剎那剎那雙手繞過提耶利亞的頸子,雙腿直接分開跨坐在提耶利亞的身上臉輕輕的蹭著提耶利亞脖子。提耶利亞當然不會拒絕他養的貓對他撒嬌,而且事實上剎那跟他撒嬌的次數也不多。但是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向來注重自己和剎那的睡眠時間的他還是狠下心要他的貓咪要安份一點。
 
  「再讓你撒嬌5分鐘,就要安分睡覺知道嗎?」
 
  提耶利亞伸手摸了摸剎那的頭,順便輕輕揉了揉跟剎那髮色一樣的黑色耳朵。貓咪發出滿足的低吟,用臉頰蹭著提耶利亞伸出來的手。提耶利亞另一手則是撫摸著剎那的背脊,有些故意的逗著小貓的尾巴玩。
 
  「好了,剎那。五分鐘到了。」
 
  雖然其實時間早就過了五分鐘,但是提耶利亞覺得還是不能太寵剎那。剎那有些失望的垂下耳朵跟尾巴,默默的從提耶利亞身上起來到旁邊乖乖躺好。提耶利亞有些捨不得的摸了摸剎那的額頭那孩子總是這樣,想要什麼也不會直說不會爭取,總要他去猜。
 
  「明天我輪休,可以陪你整天,所以現在乖乖睡覺好嗎?」
 
  提耶利亞吻了剎那的鼻頭,關掉床前的小燈。
 
大約是在半夜的時候,淺眠的提耶利亞感覺到了剎那又黏到了自己的身上,正確來說是有些誇張的壓在自己的身上。提耶利亞有些不悅的再次坐起身子,伸手打開床前的小燈,不過怕剎那反應不過來從他身上滾下來,提耶利亞另一隻手摟著剎那纖細的腰。
 
  「剎那,不是說要乖乖睡覺嗎?」
 
提耶利亞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比以往溫柔的語調來的兇一點。
 
  「提耶利亞....」
 
剎那只是有些膽怯的喚了提耶利亞一聲。提耶利亞雙手將剎那摟在懷裡,溫柔的告訴剎那他沒有真的生氣,只是希望剎那好好休息睡覺。
 
  「...可是...睡不著...」
  「身體好熱....」
 
剎那有些猶豫的說。
 
提耶利亞把小貓稍微的從身上拉開,用手探了探剎那額頭的溫度。
 
  「沒有發燒,是衣服穿太多嗎?」
 
剎那聳聳肩,提耶利亞想了一下就伸手把剎那的睡褲脫下來,讓他只穿著睡衣。
 
  「這樣有好一點嗎?」
 
剎那誠實的搖了搖頭。
 
  「那這樣呢?」
 
提耶利亞把剎那的睡衣也脫了下來,整齊的摺好放在床頭。剎那點了點頭,對於只穿了一件四角褲這件事情他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好害羞的,反倒是這樣的確比之前還要涼快一點。
 
  「但是被子還是要蓋好,不然會感冒。」
 
提耶利亞再次關掉床頭的小燈,同樣再次吻了剎那的鼻尖。剎那知道提耶利亞真的很需要睡眠,但是他真的睡不著。身體還是熱熱的,總覺得想要做一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要做的是什麼。
 
  貓的夜視力很好即使房間裡面沒有燈也可以看清楚東西,剎那的視線落到睡在他身旁的提耶利亞,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身體往提耶利亞的懷裡鑽。剎那覺得很怪,明明是覺得會熱,但是又很想要提耶利亞多靠近一點。才在提耶利亞的懷裡找好位置,就聽見提耶利亞輕嘆了一聲。剎那以為提耶利亞會再次爬起來,但是提耶利亞只是親了親他的臉頰。語調溫柔的說「要我抱著你睡就早說嘛」之類的話。剎那想或許自己要的是這個也說不定,隨著依偎在提耶利亞的懷裡那樣的煩熱的確消失了一點,提耶利亞手掌摸過的地方似乎喜歡上了提耶利亞的溫度。
 
  提耶利亞閉上眼睛,溫柔的要剎那也快一點睡,已經很晚了。
 
剎那當然也想要聽提耶利亞的話,但視線不自覺的提耶利亞剛剛親吻過自己的嘴唇吸引,他很喜歡那樣的觸感,也很喜歡提耶利亞臉頰跟自己輕觸的感覺。基於本能的,剎那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提耶利亞的嘴唇,又舔了舔提耶利亞的面頰。
 
  「剎那?」
 
提耶利亞睜開眼睛就看到剎那擺出了像是做錯事情被抓到的小孩的表情,但是剎那還是湊近了提耶利亞。提耶利亞順勢的親吻了剎那,舌尖輕輕的逗弄著剎那主動伸過來的粉舌。當剎那又爬到提耶利亞的身上的時候,提耶利亞才想到自己似乎正在對一個小孩子做有些超過的事情,但是剎那似乎很喜歡這樣的行為,主動的送上自己的親吻。
 
  提耶利亞第三次點亮床前的小燈,這次他沒有擔心剎那會從他身上滾下來的問題,因為剎那兩隻手緊緊的繞過他的脖子不放。從剎那的行為來看,提耶利亞不難猜出他養的貓咪應該是發情期到了,雖然他一點也不覺得像剎那年紀的小孩已經開始會發情,而且發情的對象還是自己。
 
  剎那不斷的舔吻著提耶利亞的嘴唇希望得到像剛才那樣的親吻,那樣的親吻剎那覺得很舒服,可以消退掉身體的異狀,但是卻又會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而身體也不自覺的在提耶利亞身上磨蹭,沒有衣物覆蓋的肌膚直接受到提耶利亞的睡衣衣料的摩擦讓他覺得更加的難耐。提耶利亞發現剎那本能的在追求快感,微微的挺起藉由不斷擺動的腰肢在自己的身上磨蹭製造更多的愉悅。
 
  「剎那…」
 
提耶利亞嘆息般的喊了剎那一聲,而剎那以為提耶利亞已經生氣了,所以說了聲對不起,然後像是要哭出來的說了可是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已經不受控制了一樣,好想被提耶利亞親吻的更多,觸碰的更多。提耶利亞趕緊吻了小貓的眼角,免得剎那真的哭了出來。
 
  提耶利亞伸手把剎那身上最後一件衣物脫下,溫柔的用手包覆住了剎那渴望被觸碰更多的地方,剎那發出了滿足的的呻吟,甚至像是在要求提耶利亞動作一樣擺動著自己的腰部。
隨著提耶利亞的手一次又一次的給予刺激,剎那覺得那樣舒服的感覺已經多到他快要無法承受了,可是又覺得不夠,所以只好無助的用眼神向提耶利亞求救。讀懂了剎那眼神裡的涵義,提耶利亞稍微加重了一點力道,果然剎那無法克制的發出了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的悶哼。
 
 
 
  簡單清洗過身體之後,提耶利亞拿著浴巾輕輕抹乾自己身上的水珠,也順便替一旁的也沖洗過的剎那擦乾身體。
 
  「現在感覺好一點了嗎?」
 
  「嗯,可是….」
 
剎那有些欲言又止。
 
  「提耶利亞你不會難受嗎?」
 
  「為什麼會呢?」
 
  「『那個』脹脹的時候,明明就很難受。」
 
  知道剎那是在說自己在替剎那解決的時候也出現了生理反應,提耶利亞不免有一些尷尬。雖然經過剛才那樣直接的刺激提耶利亞想就算自己再有理智也沒有用,只要是人就一定都會有所反應的,但是提耶利亞還是覺得十分的難為情。
 
  「我倒是覺得,想睡覺的時候被一直打擾也一樣很難受。」
 
  明白提耶利亞在說的就是今晚失常的自己,剎那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提耶利亞不禁莞爾一笑,拿了另一套睡衣替剎那換上,牽著一直頭低低小貓回到床上睡覺。
 
  「提耶利亞,對不起。」
 
  「這不怪你,快睡吧。」
 
提耶利亞再一次把小燈關掉,再一次吻了剎那的鼻頭,而剎那再一次的鑽到了提耶利亞的懷裡,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們都安安穩穩的睡著了。 








-----------



就說我情緒低落的時候會寫床單來解氣了
我是糟糕蛇wwww

 

2009年6月25日 星期四

[鋼彈00]One more step


對不起我又不小心wwww
故事時間點是在上一篇之後

思想純潔者勿入。w。/



---------



  真是糟糕透頂。

早晨的微涼的空氣讓提耶利亞緩緩的清醒過來,好不容易撿回睡前的時候之後,提耶利亞在心中忍不住的發出抱怨。對於自己的太容易妥協這點讓他覺得真的是糟糕透頂。

  週五放學的那場大雨下的有些突然,因為提耶利亞向來對氣象預報沒有什麼信心,他認為反正梅雨季節快到了多準備一把傘在辦公室也不會太佔空間,所以對窗外的大雨他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好煩惱的。而禮拜五有的社團活動也因為大雨,部分的戶外性社團也只好取消。提耶利亞想沒有社團活動的尼爾應該會直接回家,憑尼爾的好人緣要借到傘絕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所以也就沒有任何疑慮的繼續在辦公室留守到六點。不過等他拿著傘經過校門口旁的操場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身影在細雨之中練投。

提耶利亞喊了尼爾一聲,而尼爾抓了抓自己濕潤的棕色捲髮,衝著提耶利亞就是一陣傻笑。讀懂提耶利亞眼神中帶有的疑惑,尼爾主動自顧自的說放學的時候自己忘了帶傘,本來是想要去辦公室找提耶利亞說一起回家的,但是又被提耶利亞警告過不要在學校太過招搖,所以只好...

提耶利亞聽完尼爾的解釋,挑了挑眉問那為什麼又要跑去雨中打球。尼爾又是一陣傻笑。也不指望從尼爾口中會聽到什麼正經的回答,提耶利亞轉身就要離開,但是雨勢卻又突然的加大,給了尼爾一個名正言順擠進提耶利亞傘下的理由。

  本來提耶利亞是想要送尼爾回家的,但是雨勢真的大到不像話,再加上尼爾半是撒嬌半是哀求的語調讓他一時心軟。現在提耶利亞回想起來,不免覺得自己或許再堅定一點的話該有多好,真不該讓尼爾留宿的。原本打算讓尼爾洗個熱水澡,換下溼答答的衣物等雨勢變小或轉停的時候就讓他回家去,反正不過才幾條街而已。雖然提耶利亞不太想承認,但是他的家中意外的有幾套尼爾的換洗衣物,這點讓提耶利亞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對尼爾太過縱容。

但是當那雙翠綠色的眼眸露出滿足的神色,並且關心的說自己也淋了一些雨,最好也去洗熱水澡才不會感冒的時候,那樣的想法沒來由的、不自覺的似乎減弱了。


***


  「...連放假的時候也那麼早起呀?」

  尼爾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提耶利亞緋色的眼睛已經完全清醒的狀態,由於角度的關係可以看見長長的睫毛點綴著提耶利亞的臉龐,尼爾想都沒有多想的要湊過去親吻。

  「已經不早了。」

提耶利亞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用手推了推尼爾不斷挨進的頭。

  「會嗎?才八點多而已耶。」

無視提耶利亞的推拒,尼爾成功的在他的眼角落下一吻,然後又吻了臉頰。在提耶利亞還來不及抗議的時候用手把提耶利亞緊緊抱住,不讓提耶利亞從床上起來。

  「再多躺一下好嗎?」 

  提耶利亞沒有回答不過尼爾很主自動的當作這是默許的意思。他又把提耶利亞再摟近了一點,而提耶利亞也挪動了自己的身體調整一個舒服一點的位置被尼爾像是玩偶一樣的摟在懷裡。根據尼爾的說法,他小時候都要抱著抱枕才能睡著,長大一點就戒掉了。提耶利亞則是笑著說如果你真的戒掉的話你現在的手又是在做什麼。尼爾想了一下,靦腆的回答說因為在小時候那個抱枕是他最寶貝的東西。

剩下的話尼爾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把頭埋進提耶利亞的肩窩。提耶利亞伸手撫了撫尼爾棕色的頭髮,對於明明就是說著那麼令人不好意思的話的人居然也在害羞,提耶利亞不禁覺得好笑,但又覺得可愛。
回想起過去相處的點滴,提耶利亞覺得每次尼爾都有辦法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著讓他覺得難為情的話,終於讓他看到一次尼爾覺得不好意思的模樣讓他不由的覺的心理平衡了一點。

  「躺夠了吧,把手放開,尼爾。」

提耶利亞知道只要自己不主動要尼爾放手,那個傢伙很有可能就這樣一直躺下去。雖然已經是放暑假了,但是提耶利亞也不允許自己的生活過的那麼隨便沒有規矩。

  「欸...那提耶利亞給我早安吻我就放。」

想到自己的戀人可能會敷衍的在自己的臉頰上落下一吻就交差了事,尼爾趕緊在對方動作之前又補充了一句。

  「要像昨天的『晚安吻』一樣。」

  提耶利亞本來覺得沒什麼,但是一聽到尼爾的補充就不由得覺得自己絕對不可以像這樣縱容他的戀人下去了。昨天晚上的晚安吻說好聽一點是晚安吻,但是除了那個濕熱黏膩的親吻之外他沒有忘記尼爾的手還伸進了自己的睡衣裡面肆意的撫摸,根本就已經跟一場情事的前戲一樣了。然後提耶利亞只能勉強的說服自己他跟尼爾至少還算是沒有做出太過超過逾矩的行為。他可以體諒並且理解在愛情的關係裡面親密的互動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但是尼爾再怎麼說也還是個未成年人,總是會有些事情是可以做的而有些是不能做的。

  「我拒絕,你把手給我放開。」

雖然心裡也知道尼爾不是也沒有膽子跟自己要求跟昨晚一樣放肆的親吻,他要的只是簡單的唇瓣接觸而已,但是提耶利亞就是想要拒絕,算是為了昨晚的事情一點點無關痛癢的報復。

  「不要這樣嘛。」

大概也知道提耶利亞應該視想到昨天晚上那有些過火的親吻而有所顧忌,對此尼爾必須承認那的確是自己太得寸進尺,但是也不能太責怪他呀,他再怎麼說也是身心健康的正常高中男生,會有什麼衝動也是正常的嘛。

  「輕輕一下就好。」

  尼爾湊近自己的臉龐,盡量讓提耶利亞覺得自己真的會乖乖的不會有太得寸進尺的舉動。而提耶利亞發現自己也真的動搖了,居然不由自主的也湊近了自己的臉。尼爾滿是期待的闔上了自己的眼睫,不過提耶利亞卻趁機睜開尼爾的手臂。不過才正要起身的時候又被尼爾拉了回去,但是因為太過突然所以一個不注意就變成了是提耶利亞整個人壓在尼爾身上的尷尬場面。

  「對不起,有沒有撞到?」

  「有,你骨頭太硬了。」

提耶利亞一邊說著一邊撐起自己的身體,雖然他的體重是比尼爾輕,但這他知道並不代表尼爾被自己壓住會有多好受。不過尼爾卻又把提耶利亞再拉了下來。

  「你在做什麼?」

  「提耶利亞還沒有給我早安吻,不可以起來。」

  尼爾有些孩子氣的說著。正當提耶利亞有想要妥協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抵在自己的腰際,讓提耶利亞有些吃驚的微微一震。而這讓尼爾也注意到了自己似乎太誠實的做出了某些反應,於是趁提耶利亞還沒有動怒罵自己,而自己也沒有失去控制的時候趕緊鬆了手讓提耶利亞從自己身上起來。

  「...我先去用浴室。」

  提耶利亞起身之後拿了衣服和浴巾就匆匆走入浴室。而尼爾由衷希望自己在提耶利亞的形象不要變得像是色狼一樣,希望他的戀人可以明白這不過是每個男生早上起床有時候會出現的正常生理反應而已,放著不管的話一下子就會消掉的。

可是當他聽到浴室傳來水聲的時候,不曉得是剛才那樣身體過於緊密的接觸還是昨晚那樣過頭的接觸或者是什麼的刺激之類的,總之尼爾發現自己無法克制的會去想像提耶利亞全身被熱水沾濕的模樣,甚至開始想像提耶利亞的手滑過身體的畫面。

這讓尼爾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是個色狼,還有他應該跟提耶利亞借浴室洗洗冷水澡會比較好。

只是簡單的晨浴和刷牙梳洗而已所以花的時間沒有很多。提耶利亞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還是有些尷尬。

  「浴室能借我沖澡嗎?」

  「可以,不過地板要弄乾。」  

  「嗯,我知道了。」

  「浴巾還有一點濕,沒關係吧?」

  「嗯,沒關係。」

  「...」

直覺的認為提耶利亞還有話要對自己說,尼爾耐心的等待著。只見提耶利亞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拉下了尼爾的臉,湊上自己的嘴唇。輕輕淺淺的吻著。

「你要的早安吻。」

尼爾聽到提耶利亞這樣說一開始有些吃驚,但是回神之後也還是克制不了的摟住了提耶利亞,但是這次他有注意要像提耶利亞給自己的吻一樣,是那樣的純潔乾淨,沒有任何欲念的。









FIN.






-----------------

等我睡醒有心情補後記(被揍
  

2009年6月19日 星期五

[鋼彈00]肉身天使

所以這篇是科納綠毛。



-----------





  夜晚,在高聳的大樓上從大片的落地窗俯瞰下去,一切都渺小的彷彿一捏就會碎裂。而那些會輕易碎裂的不過是人類自以為偉大的微小產物。高樓建築、造景,通了惰性氣體的燈管閃耀。有時候Ribbons看著看著會不着邊際的想到,那些點點的光球很像幾光年之遠的恆星,然後他就會淺笑,心裡想著那不過是人類粗劣的模仿。

  「先生,請問還需要些什麼嗎?」

替他送來甜品的侍者輕手輕腳的將盤子到桌上,露著專業制式的笑容看著他。收斂起心中對那樣虛假的人類的厭惡,Ribbons回以一貫的淺笑。

  「可是,我不記得我有叫客房服務呢,這樣好嗎?」
  
  「這是Corner先生的意思。」

Ribbins眉頭微蹙,侍者見此像是在安撫的說這可是Corner先生的好意,就接受吧。


  最後甜品還是留了下來,是巧克力聖代。Ribbons拿起湯匙挖了一口放進嘴裡,對食物他向來沒有什麼挑剔,但是不可否認的胃口的確被Corner養刁了。對他來說被人類供養也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反正是各取所需,或者是說,現下的一切都還照著他的計畫裡面的模式走下去,在他計畫裡面的Conrner依然準確無誤的扮演著他的角色。

Alejandro.Corner,表面是聯合國的大使,但其實是監視者。就Corner的表面身份來說參加社交場合是稀鬆平常的事情,而且多數情況都會帶著Ribbons一起去,但不是一起出席,而是讓他待在飯店的房間。對此Ribbons也問過Corner這樣做有什麼意義,Conrner說這樣可以順便帶他四處看看享受美食、美酒以及美景,不是也很好嗎。

Ribbons沒有認同但也沒有反駁。他沒有告訴Corner,對他而言最美的風景是從外太空俯瞰地球。因為那樣除了天梯以外看不到任何有人類的感覺。



****



  「宴會的心得如何?」

Ribbons坐在沙發上,姿勢優雅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嚐著乳白色和牛奶色交雜的冰品。放在盤子底下的保冷劑發揮著效果讓冰淇淋不至於溶化的太快。

  「不過就是群偽善的人聚在一起罷了。」

輕描淡寫的帶過,不過要是Ribbons對內容真的有興趣的話,Corner向來不拒絕再鉅細靡遺的複述一遍宴會的那容。

  「外界對這裡的冰品評價很好,那你的評價呢,Ribbons?」

Corner稍微扯鬆了自己的領帶,坐到了Ribbons身旁。

  「你可以自己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於是他們的唇瓣碰在一起。短暫的廝磨,分開之後綠髮的少年沒有任何一點的害羞或不好意思,彷彿一切自然不過。男人輕柔的把少年摟入懷裡,輕吻著少年的耳根。

  「已經洗過澡啦。」男人滿意的嗅了嗅少年肌膚沁出來的香氣。

  Ribbons躺在柔軟加大過的床上,一絲不掛的,對此他同樣也不覺得有什麼該要羞恥的,即使另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開始親吻著他的身體也一樣。Corner自認是個對情人溫柔的人,所以對於做愛這種事情他向來都不強迫Ribbons,也儘可能的在做愛的時候給他最大的溫柔,不希望Ribbons覺得太痛。男人的手在少年的性徵上緩緩滑動,柔韌的觸感、賁張的血管,脹成粉紅色的器官在男人眼裡看來甚是可愛,細微的抖動惹人憐愛似的。少年輕吐著喘息和呻吟,纖白的手指揪著床單不放。剛開始Corner以為那是Ribbons覺得不喜歡的表現,但是綠髮的少年算是有些苦笑的告訴男人總要給他一個表示自己害羞的出口。

紫色的眼眸有些像是沾染了酒色的,若有似無的看著Corner。

就像天使一樣,美麗,純潔,又居高臨下的彷彿洞悉了一切,卻對一些事情一無所知。
但是又像是惡魔,總是在微小的地方準確無誤的挑起人類那樣醜惡污穢的欲望。

光滑細緻無垢的肌膚,沁出來的薄汗與香味,已經動情挺起的器官,還有已經適應了手指的按壓開始淺淺收縮的濕潤雍道。


  「今天可能沒辦法溫柔,沒關係嗎,Ribbons?」

Corner難耐的一邊咬著Ribbons的耳殼一邊問。

  「能給我一個你無法溫柔的理由嗎?」

對於Corner溫柔與否其實Ribbons根本不會在意,會想問只是純粹的因為無法想像那個奉行溫柔主義的男人會有多粗暴罷了。甚至對於男人似乎不打算要使用保險套這點也不放在心上。因為男人在性愛關係裡有著比自己還要強的潔癖,不用擔心染病,而且事後要清理的話也絕對不是自己來。

  「人類潛藏的嗜虐心,特別是對越美好無暇的存在。」

聽完Corner的解釋,Ribbons發出一聲輕笑,意味不明的。

知道男人會等到自己的答覆之後才會開始動作,少年勾起嘴角的弧度,輕輕動了嘴唇。

無聲的說著。

『Come on .』



***



  事後想來男人唯一的粗暴是隔著螢幕貌似要往自己的臉上狠狠的揍上一拳。不過Ribbons想Corner其實是個很情緒性的人類,所以就算那個時候說ˇ的是什麼好聽一點的話,例如稱之為謊言的東西,那個男人八成也無法維持他向來引以為傲的對情人的溫柔語調。所以他才會有些故意的想要挑起男人的怒火,反正是最後一次,當成奇觀來看看也無傷大雅。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Alejandro.Corner對著Ribbons大吼。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Alejandro.Corner想對Ribbons動手。

Ribbons還來不及調侃對方怎麼會想要對他自己嘴裡的那個天使動粗,通訊便中斷了。如同計畫裡面的一樣,Alejandro.Corner成為棄子,成為宇宙中的碎塵。



***



  說真的Ribbons不是很懂為什麼Tieria會被人類迷惑成這個樣子,他也跟人類相處過,時間也不比Tieria短,甚至他還比Tierai更早成為Meister過,可是到後來連Anew也是被人類迷惑住了。Anew他還可以解釋為因為是被製造成女性體的關係,當初只是抱著玩票的性質才選擇了性別是個錯誤。可是這不能用以解釋Tieria的情況,而且他覺得Tieria算是除了Regene之外最接近自己的Innovator,應該沒有任何的理由以及可能性會墮落到選擇人類的那一方才對。

不過已經既成事實Ribbons也懶的多想,反正就只要除去掉錯誤,由他來領導人類走向未來就好。Ribbons更不懂的就是人類這種物種明明就是那麼的愚昧無能,卻不肯安分的接受更高等的物種的支配這點。他們將Innovator製造出來,卻不願意接受自己的領導。寫出來的計畫也是完完全全的荒謬,只把自己當成工具,要自己像是人類一樣愚蠢天真的奉行著什麼理念而犧牲。

  不過,Ribbons對人類的唯一好感卻是來自於Alejandro.Corner。這也不是什麼特別直得探究的事情。Ribbons唯一覺得滿意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喜歡的一點就是男人用『Angel』這個字眼來形容並且有時候也是那樣稱呼著自己。沒有什麼多特別的原因,他想因為天使是相似於人類但是又優於人類的存在,所以他才會喜歡。

後來看著自己身旁覺得無聊在晃來晃去的Hiling,Ribbons不禁想到如果Corner看到的是他或者是Tieria,或者是其他的Innovator,是否也是會用一樣的字來形容他們,還是那個字眼是自己專屬的。不過一樣,多想也沒有用。照計畫來說Corner不會也不應該知道有其他的Innovator。

  可惜的是那樣一點點的好感也消失了。在肉體被Regene槍殺之後他的意識瞬間的暫存於VEDA,而VEDA幫他刪掉了一些不甚重要的『記憶』。這樣沒什麼不好的,所以因為他不需的像是人類那樣的『記憶』,可以的話他比較喜歡可以化為1和0的資訊,因此關於Alejandro.Conrner的『記憶』都從他的腦海裡刪除,變成了『資料』。

他不記得Alejandro.Corner的個性、外貌、聲音、語調,但是記得有這麼一個人類,一個被自己利用的監視者稱自己為『Angel』。換到新的身體之後Ribbons有些不懂為什麼這樣的行為會讓自己對人類產生好感。


那不過是一句話而已。










--------------------
靈感被敲出來所以就.....
廢話後記周五補上。
會不會再增加就看我的腦又被什麼東西打到頭吧OTL||||


--------------------


首先篇名,請自行去辜狗:達文西 肉身天使。

說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要寫里崩子心中就第一個跑出這個字眼,不知道是我太喜歡達文西還是什麼來著的。也或許跟柯納是用天使來形容他有關,總之在我心中的里崩子是天使體(被拖走)

其實第一季的時候就會這組CP有著無限的遐想,一組走高格調高價位(?)的配對由我這個粗人蛇來寫會有問題吧OTL|||
而且那個被包養的妖媚少年後來變成大魔王了,這要我在腦海裡面的形象要如何轉變呢??
雖然這樣真的是太棒了(欸????)
不過到了抓碼裡面,我徹底的把里崩子的受定型,也意外的就寫出來了。

我心中對里崩子一直有個疑惑,就是為什麼他不會像是提耶或艾紐那樣被人類感動。照理來講他相處的時間應該也不比他們短,但是我想這就是柯納的問題了!柯納你到底是給里崩子什麼思想觀念,還有你到底是給里崩子看到了什麼?你是都讓里崩子看到人類的醜陋了嗎?
而且我覺得,好吧這是我自己的偏見,我覺得就算柯納真如我筆下的跟里崩子之間有所謂的戀愛戲的話,那麼柯納對里崩子的感覺像是寵物那樣的疼愛而已,或者是說對柯納而言所謂的愛情就是那樣,畢竟他是一個拘泥在柯納一族的過去的人類。里崩子是他最疼愛的沒錯,但也僅止於疼愛。
在這樣的前提下,里崩子要對人類有好感也很難吧?

那里崩子對柯納呢?關於這點我努力的表達在這文裡面了。
文裡面最後那段要表達的就是這件事情,當Alejandro.Corner不過是個數據資料,那句『Angel』對里崩子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推這支MAD:sm7080037

以上。

----以下算是穿越過去的廢話-----


其實想要寫的東西很多,但是發現自己怎麼也寫不出來
關於李崩子也好變革者也好,總覺得那樣的結果很不公平
想要寫什麼替他們平反,但是什麼也寫不出來。

套用某篇穿越物的言論
我對於gundam00用『Innovator』這個字詞真的心中感覺很微妙。
或許就如同Merton理論中的那樣,其實是有著同樣的理想、願望、目標,但是卻不是照著大多數的人選擇的方式達成。因此變成了deviance,而如同Durkheim 認為的,deviance有其必要性,那有著促使社會進步改變的可能。

Innovators即便是deviance,但也絕對不會是錯誤。只是在道路的選擇上跟其他人不同而已,不過這點其實天人對世界來說也是一樣的吧,他們各自的選擇了道路。無關對錯。

而其實今天在寫申論題的時候我又想到了一點,每個時代認同的價值與手段目標是會改變的,過去的Innovator在今天也許是正常的,而現在的Innovator或許到了未來也會變成正常。

就這樣。

這個跟正文有得拼的後記是怎麼一回事OTL||||
所以我就說不要寫了嘛QAQ

2009年5月31日 星期日

[鋼彈00]In the end

第一人稱。



------------------------







  曾經看過人類討論過,在生命的盡頭會有些什麼。書籍文獻,都是信仰之類的愚蠢的話。人類總是這樣,神明之類的東西明明就是人類所創造的,卻又將其視之為非出於己身的東西,去尊敬、崇拜,去活下去的信條,當作活著目標,甚至連死亡...

那時候我一笑置之,因為我知道,在生命的盡頭那裡,什麼都沒有。人類是蛋白質構成的生物,頂多就是分解而已。無所畏懼,也沒有什麼好恐懼的,分解掉而已。你笑著說,很多人都沒有辦法像我這樣,坦然勇敢的面對。


  不過在發生過很多事情之後的那個後來,我突然想到,說不一定,生命的盡頭會有些什麼。

我想去看看。

想要看看,是否可以看到跟你一樣的風景。如果死亡之後人類所相信的那樣還會有知覺的話,那是否就可以感覺到你在了呢?我那時候閉上了眼睛,想像著可以見到,想像著可以看到。一片黑暗之後,會有光,會看到等待自己的人。會有著溫柔的嗓音、溫暖的體溫,嘴角會有著讓人安心的弧度的那個人。

可惜的是那時我還沒有走到盡頭。


  不,沒有走到也好。因為世界尚未完全的改變,還不是美好的。自己不能這樣幼稚又任性,單純的想要逃跑,想要找一個讓自己可以緩下腳步好好休息的地方。而且,如果是那個人的話,一定會等的,不需要著急。

開始學著像人,開始知道自己是人。會疼會痛,會哭會笑。知道了同伴的感覺,知道了家人的感覺。如果把一切下個比喻,那就像是一個故事一樣,有起有落,有人來有人離開。出現的角色越來越多,主軸也一直在變動,但是,


  在故事的盡頭,我到了你所在的地方。

  ......

  .....

  ....

  ...

  ..

  .

  我是這麼希望的。








我想,打從一開始我就該一笑置之。

因為我根本就走不到盡頭。













不過是個欺騙自己的謊言。





Fin.





---------------






看著照片腦海裡就蹦出了一句
『在故事的盡頭,我到了你所在的地方。』
然後想著想著架構就出來了,開頭的部份有用到一個「異化」的概念,個人是覺得意外的很適合。

久違的純第一人稱式寫法。
應該不用講明我在寫什麼吧OTL||||(質疑)

PS:我替自己過份發達的淚腺默哀。


---

睡醒的時候再看發現這東西真的恥到不行(遮臉)

說真的我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認真的寫過後記了,好久以前的我總是想要在後記把所有自己寫作的心路歷程想法通通給大家知道,也會努力想要解釋自己所想要表達東西,自己引用了什麼譬喻了什麼。

但是,正如我的老師說的,作品一旦離開作者就與作者無關了。每一個讀者都會有不同的體會,那是作者不能控制的。所以我就合理化了我不寫後記的行動。

所以這篇就永遠謎樣下去吧OUO+

不過歡迎分享心得XDDDDD

2009年5月28日 星期四

Innovator

中文英文混亂,文法無視。
而且我也很擔心我的英文字會打錯(淚)<<手寫都會出錯的傢伙。


最近無論上什麼課總是容易聯想到gundam00,或許因為總是會在文學中提到復仇或在軍訓的時候提到戰爭之類的,但是今天上的課不過就是單純的sociology。


今天的sociology上到第19章,Crime and Deviance。
提到Crime and Deviance,首先就要先把兩者之間關係釐清,簡單的圖解是


 
norms   ->conformity
          ->deviance -> in law
                    -> crime  



deviance討論的範圍較大,泛指了所有違背了norms的行為表現,而crime單指違反了法律的行為表現。所以一個人可以是個社會中的deviance,但未必是crime。

Functionalist theories

Durkheim 認為 crime and deviance  是社會事實 ; 他相信兩者對社會是 inevitable and necessary elements 。他認為其有adaptive function and maintenance between "good" and " bad" behaviours.

關於他的看法其實很有意思,但也不是那麼難懂。想像一個
crime and deviance都沒有的社會,那應該是十分的可怕的社會吧,關於這點我想推薦去看一下Aldous Huxley的<美麗新世界>就可以有個眉目了,不過Durkheim是不是反烏托邦這點我不是很清楚(這樣好嗎?!!!)

另一位則是Robert K Merton,他提出了 the strain theory.
意即 strain put on individuals' behaviour when accpted norms conflict with social reality.
也提出了五種Modes of adaptation.
 
socially endorsedvalues limited means of achievingModes of adaptation.
++Conformists
+-Innovators
-+Ritualists
--Retreatists
±±Rebels



 






接受順從的圖象為"+"反之則"-"

除第一者之外,其他的都是deviance 。


第一者我流翻譯成順從者,反正就是乖乖的接受大家理念想法,乖乖照著大家的方法做。
第二者我流直接翻譯成變革者,想法接受,但是方法不接受而自己另闢方法。
第三者我流翻譯成儀式者,不認同,但是照做。
第四者我流翻譯成隱者,因為都不接受所以乾脆一點自己離開這個社會隱居。
第五者我流翻譯成反逆者,跟隱者一樣不接受但是他選擇去創造一個新的把現有的推翻。


----------------


我對於gundam00用『Innovators』這個字詞真的心中感覺很微妙。
或許就如同Merton理論中的那樣,其實是有著同樣的理想、願望、目標,但是卻不是照著大多數的人選擇的方式達成。因此變成了deviance,而如同Durkheim 認為的,deviance有其必要性,那有著促使社會進步改變的可能。

Innovators即便是deviance,但也絕對不會是錯誤。只是在道路的選擇上跟其他人不同而已,不過這點其實天人對世界來說也是一樣的吧,他們各自的選擇了道路。無關對錯。


只是一時性起想要紀錄而已。
再次重申!!!!
我愛伊野部唷。3。/




等我的坑都差不多我再努力一點生文吧QAQ
雖然我覺得我的坑根本就是無止無盡,沒完沒了,任何東西都可以K到我讓我生新的梗出來啦(血淚)
還有,其實我是藉著整理課文想法來阻止自己又開新的有關伊野家的坑。



2009年5月20日 星期三

[鋼彈00]Vampire

然後是我自己有問題的產物。

在課堂上討論利他行為的時候講說哥倫比亞的某種吸血蝙蝠如果24小時沒有吸血就會昏倒...天呀!這好萌!(請不要問我萌在哪裡我也說不上來XDDD)然後如果有這種沒有進食的蝙蝠要昏倒了,就會有其他的蝙蝠去給那隻蝙蝠血,讓那隻蝙蝠不要昏倒。好萌!(夠了!!!

最直擊我心臟的一點就是,通常會去給那隻要昏倒的蝙蝠血的蝙蝠,本身就是被那隻那隻要昏倒的蝙蝠救過的,也就是之前牠要昏倒的時候是現在要昏倒的這隻給血的啦wwwwwwww


以上。

已經不知道該不該用瘋子或蠢來形容了(蛇腦袋的意味)

-----------



  提耶利亞和其他人一起回到洞穴之後就看到已經有個傢伙臉色蒼白的倒在他回房間的路上,或者正確點來說倒在他的房門口附近。基於同伴的義務提耶利亞沒有多說什麼就把那個傢伙扛起來,送到大廳去,反正到時候一定會有其他人願意給血給他的。

  「提耶,你回來了呀。」攀在提耶利亞背上的傢伙像是在撒嬌一樣的摟了更緊,這讓提耶利亞毫不客氣的把他甩到了地上,狼狽的躺了下去。尼爾只能苦中作樂的慶幸著幸好沒有扣到頭。

  「既然已經醒了,就自己走去大廳。」提耶利亞繃起一張臉,冷酷的說著。

  「可是我沒有力氣了。」尼爾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楚楚可憐一點。

  「而且剛剛好像撞到頭了,有一點昏。」這個說法讓提耶利亞明顯的動搖了。提耶利亞眼神稍微的飄移了一下,輕輕的跪在尼爾的旁邊把他從地上扶起身子坐起來。

  「...我去叫其他人來。」提耶利亞艱難的把話說完就打算離開,但是尼爾還是成功了揪住他的衣角。

  「你多久沒有進食了。」提耶利亞注意到尼爾的臉色蒼白到有一點可怕,瞳孔似乎也沒有辦法對焦的看著前方。這些情況提耶利亞也經歷過,是太久沒有進食的徵兆。

  「快要48小時了...」
  
  「你是不要命了嗎?」提耶利亞忍無可忍的對著尼爾大吼,讓其他人好奇的走過來看熱鬧,看是哪個笨蛋又惹提耶利亞生氣。

  尼爾動了動嘴唇,似乎說了什麼,但是聲音並沒有出來,隨後便昏了過去。提耶利亞皺了眉頭,叫隔壁房間出來看熱鬧的伊安大叔幫他把尼爾扛到自己的房間。伊安聽見了提耶利亞咕噥著說:『是因為之前尼爾他給過我血,所以現在我給他血是合情合理的。』之類的話。

  尼爾恍恍惚惚的感覺自己被移動了,他猜應該是被移到了提耶利亞的房間。他艱難的把眼睛睜開,看到了提耶利亞暗紅的眼眸正擔心的看著自己,靠的好近呢...尼爾不自覺的伸手想要觸碰提耶利亞的臉頰,但是身體似乎已經使不上力所以只是手臂稍微動了一下而已。不過提耶利亞似乎誤以為這是尼爾對於血液的需求因此本能的在催促自己。

  「你還有辦法自己來嗎?」提耶利亞解開自己黑色襯衫的袖扣,把衣服捲起來露出白色的肌膚,然後左手腕伸到尼爾的面前。尼爾覺得自己聞到了夢寐以求的香味,儘可能的說服自己要溫柔不可以躁進的湊上了自己的嘴唇。輕輕的吻著,伸出舌頭像是品嘗一般的舔過。

  提耶利亞一開始被尼爾的舌頭溼熱的觸感給嚇了一跳,隨後他比較在意的是原來尼爾的進食習慣是那麼的不衛生,居然還要舔過。不過幾秒之後提耶利亞覺得尼爾似乎沒有要咬他的意思,讓他十分的想要把自己的左手抽回來。

  「你已經沒有辦法咬了嗎?我去拿刀子來。」提耶利亞用右手阻止尼爾的舔吻,但是尼爾卻突然用力的把提耶利亞往自己的方向拉,讓提耶利亞算是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尼爾把頭輕輕湊向提耶利亞的頸間,用牙齒咬開他的衣釦把黑色的襯衫往下拉開,露出了潔白的肩頭。跟之前對待左手的方式一樣,尼爾輕吻著提耶利亞的頸間,眷戀一般的舔過。

  「不要咬那種地方。」提耶利亞稍微怒斥著,雖然他覺得此刻的尼爾應該是聽不進去的。
  
  「吶,對不起了。」尼爾輕輕的在提耶利亞的耳畔了吐了一句道歉,然後狠狠的往那塊他已經舔吻過的地方咬了下去。提耶利亞悶哼了一聲,伸手攀住了尼爾的背膀企圖削減被咬的痛楚,以及血液從身體被吸取出去的不適感。頸部的血管雖然多,要吸血的話的確比較有效率一點的,但是提耶利亞就是不喜歡,因為那樣勢必會太過的靠近。

  尼爾從被咬破的傷口貪婪的吸吮著血液,理智什麼的通通被提耶利亞芬芳的血液給迷惑而失去。尼爾一手緊緊圈住提耶利亞的腰肢,一手像是在安撫一般的輕輕在提耶利亞的背脊上滑動。覺得應該已經差不多的提耶利亞推了推尼爾示意他要放開,但是尼爾依然執著的吮吻著他不斷沁血的傷口,讓提耶利亞擔心再被吸食下去會變成自己開始貧血。

  「停下來,已經太多了。」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的有魄力,聲調軟軟的,氣若游絲的讓提耶利亞放棄勸說而開始掙扎,但是已經恢復力氣的尼爾強勢的把他壓制住。

  「這樣不夠。」尼爾滿是血味的嘴唇輕輕的嚙咬著提耶利亞的耳骨,又在頸項間留下深淺不一的咬痕。

  「不夠的話你自己再去獵食或找其他人,快把我放開。」提耶利亞還是不斷的掙扎著,但是失去的血液量已經讓他有一點無力。

  「我只想要提耶利亞。」尼爾認真不過的說著。

  「所以你就打算把我吸乾嗎?」沒有意會到尼爾剛才的字句在某些方面上已經過了頭,提耶利亞開始伸手扯著尼爾褐色的頭髮。讓有些失去理智的尼爾回了神,果然太久沒有進食之後就會這樣。

  「再一點點就好了,我保證。」想到剛才難得氣氛很好說出來的話居然被無視了,尼爾苦笑著。
  
  「你的話不能信,馬上給我放開。」

  「別這麼說嘛...」尼爾雖然這樣說,還是舔了舔傷口以及傷口附近的血漬,打算把傷口清理乾淨就要放手。但是又覺得現在放手的話說不定提耶利亞也沒有辦法好好走路,畢竟他吸食的血液的確多了一點。

  「還不放手?」提耶利亞又扯了尼爾的頭髮。

  「你的身體沒問題吧?你現在應該沒什麼力氣了才對。」尼爾一手輕輕的把提耶利亞的衣服拉回原樣,釦子緩緩的扣了回去。他讓提耶利亞倚在自己的胸口。

  「......也不想想是誰害的,為什麼不去進食。」

  「不這樣做的話,你不會理我呀。」一聽到尼爾這樣說,提耶利亞顧不得自己發軟的雙腳,像是要逃避什麼的要從尼爾身上離開,但是尼爾輕輕鬆鬆的一撈,又把提耶利亞收到了自己懷裡。尼爾捧起了提耶利亞的臉,要他正視著自己。

  「你的回答呢,提耶利亞?」

  尼爾翠綠色的眼眸直直的凝視著提耶利亞,讓他有一些不知所措。

  「你浪費了我的血。」經過一小段沉默,提耶利亞如此回答。

  「嘎?」

  提耶利亞湊近臉龐把尼爾嘴角和唇瓣上的屬於自己的血液舔掉。





  「可是我還是想要聽提耶利亞親口回答呢。」得了便宜又賣乖的尼爾把頭藏在自己懷裡的提耶利亞摟了更緊。

  「少得寸進尺了。」提耶利亞抬起頭來狠狠瞪了尼爾一眼,尼爾趁機捧起提耶利亞的臉。
  
  「你要做什麼?」

  「沒什麼,剛才太驚訝了忘記要吻你。」
  





  

FIN。












-----------

後記有空再說wwwwwwwww



2009年5月14日 星期四

[鋼彈00]A little wonder

最近一直在架空呀。
因為這樣才可以把我想要寫的寫出來,原作底下的腦補永遠都是那麼的沉痛。

警告語我也不知道要寫什麼才好了...
總之,這是偏奇幻系的架空。

粗略設定。

尼爾。
職業是獵人,現年24歲。
曾經和家人住在大城市裡面,但是16歲的時候因為戰爭(親人皆死亡)所以離開城市到鄉下。
但是在鄉下待不久因為滿18歲又被徵召去當兵,六年之後回到鄉下。

提耶。
不明生物。確定非人。推判年齡才滿20歲。

剎那。
同樣也是因為戰爭才到鄉下,親人全亡,被村裡的人收養。
跟提耶相處的很好。年齡大約9歲左右。



(這已經不是用瘋子可以形容的吧?我說我自己的腦袋)




----------------------





  能夠平安的回到家鄉,說真的尼爾已經覺得很幸運了。雖然慣用眼受傷讓他的射擊精準度整個下降了快要5個百分點,但是也因為這樣才可以從軍中離開。村子位於山腳下,大多都都是務農和打獵這種倚靠著自然的生活方式,剛開始他還有一點點擔心村子裡面的人八成已經把他忘記了,因為他才留下不到幾年就離開了,而這一離開就是四年。

不過這其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糟,小小的村落裡面大家還是對他表現出善意,當初看到的小小孩都長大了不少,但是剎那似乎對他當初那樣沒有多說什麼就消失感到不滿,態度明顯的對他有一些冷淡。瑪莉娜要剎那不可以這樣鬧脾氣,洛克昂有總有他的理由,而且洛克昂也回來了不是嗎?

剎那似乎不太接受這樣的講法,洛克昂也只好無奈的笑著,畢竟當初的確是自己太莽撞。聽到徵招就想到了自己已經失去的家人,想要上戰場去報仇的念頭壓過了一切。雖然他覺得自己應該可以看開,但是其實事實上他自己還拘泥在過去。那時候他想,他必須為自己找一個出口,所以他選擇報仇、戰鬥,忘記了這個小小的村落的人事物也曾給他的,像是家一樣的溫暖。

  「剎那,不好意思呢。」洛克昂誠懇的說著,而剎那似乎對這樣的道歉明顯的動搖了一下。

  洛克昂回到自己以前的舊家,在山裡,離村子有有些距離的一棟木造小屋。『可是都已經離開兩年會不會還太乾淨了一點啦!』洛克昂打開門的時候嚇了一跳,接著心口不禁覺得溫暖,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在這個地方,還有人相信著他會回來。洛克昂心裡想著好險自己是平安的從戰場上歸來,不然要怎麼對得起這些耐心等待、期待他歸來的人。以前的自己真的太過不成熟了呢。


  剛開始回到村子的幾天,雖然剎那的態度不是很好,但是也還是漸漸的好轉了起來。甚至尼爾還發現剎那其實很常往山上的森林裡面跑去,本來尼爾還以為剎那是要來找自己的,這讓他不免得有一點點小小的失望。剛開始尼爾也是著跟蹤過剎那,畢竟山上還是會有具攻擊性的野獸,不過剎那總是一溜煙的就從尼爾的視線跑開,問過村子裡面負責照顧剎那的瑪莉娜剎那是去森林裡做什麼,那位年紀稍長他幾歲的溫柔女子笑著說:『剎那說那是他的秘密。』